静了来。这个人本就不懂国。人家不吵不闹，没有一定攻击，送人家去神病院受罪嘛？这不是有病么？”何小康说。

“黄俊广没事吧？”秦川有些担心地问。

“没什么事，就是大骂你不守信用。故意躲着不肯见他。”何小康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了一会。才接着说，“我们说你差去了，他偏偏说，你不守信，躲起来了。”

“后来怎么样了？”秦川焦急地问。

“后来好所歹说，他才肯走了，不过还是说了要过来找你。”何小康说。

秦川去了一趟程冠桦的办公室。

“小秦，你怎么就回来了？会开完了，可以在欧洲转一转嘛。反正是医院给你支付费用。你太老实了。哪个国差不趁机到旅游一？更何况你可不像那名义上差实质上旅游的人。你给医院争了那么大的荣誉，就应该好好享受一。”程冠桦说。

“也没什么好玩的。”秦川笑。

“唉，老实人容易吃亏啊。”程冠桦笑。

“程主任，我给大家带了一东西回来。这是比利时的特红酒，味比较特别。你尝尝看。”秦川将红酒递给程冠桦。

“哎哟，还破费给我带礼。不过我喜。这一次我收了，以后可别再这样了，现在不提倡送礼。”程冠桦哈哈笑。这红酒的价值谈不上送礼贿赂。就是同事之间的人来往。

“对了。”收了红酒，程冠桦正。“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这么严肃。不会让我当科室主任吧？”秦川开玩笑。

“你要是想当，也不是不可。你别打岔，跟你说正事。”程冠桦有些严肃地说。

秦川没说话，有些奇怪地看着程冠桦。

“是这样，医院准备给你一定的待遇。肯定比一般的归国博士的待遇要好得多。现在主要是让我跟你接一，看看你自己有什么看法。刚才你说让你当急诊科主任。你要是想当，肯定没问题。”程冠桦停顿了一。

“别，程主任，我可是开玩笑的。”秦川连忙说。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说说吧。你有什么样的要求？”程冠桦问。

“要房要车要婆娘都可以？”秦川还是有些不明白程冠桦的意思。

“要房要车肯定没问题。婆娘要自己解决。”程冠桦说。

“程主任，医院是动真格的么？”秦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