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因为收到了优惠券不想浪费，才决定来联系我的？”

卡珊德拉一边回答女巫的问题，一边看了看她背后的环境：

女巫地了一气，语气充满疲惫：

“那它就是。”卡珊德拉说，“法要起作用，必须要有载。所谓的药，本质上是增幅剂。”

考虑到前往火星的大分都是些走投无路的人……想要找女巫算命的人大概一定不少。

“男朋友？”

“药？”女巫稍微有意外，“我还以为你不准备让我学这个……而且……你自己不是也没那么擅？”

是的，在女巫心中，这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谜。

“我知你不听，可我又能怎么办呢？你已经二十四了，还没有男朋友吧？你这孩天生就向，不和男孩往，如果再不努力一……”

“所以你是靠卖药补贴家用的？”

“还是开了家小店，卖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同时给人算命……我必须得说，这里生意比地球上好，可能因为火星上有趣的事比较少吧。”

“也不光是因为收到了打折卡啦！”卡珊德拉急急地声明，“更重要的是我想到你已经快要二十四岁，有些事应该和你说一……顺带一提，店怎么样了？”

“还没有倒闭。”

“但你是从什么渠把药卖去的呢？”女巫问，“在店里卖吗？”

“别挂断，我还有事要说……我不知我算得对不对，如果我手的地球历没错的话，再过二十分钟你就该过生日了对吧？生日快——”

“准确的说，是药。你可是靠着药赚来的钱被养大的。”

“什么正事？”

祝福的话没有说完，似乎因为卡珊德拉的储值卡时用光，通话一中断了。女巫僵直地坐着愣了一会儿，然后向后靠在了椅靠背上。

“好吧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了。”卡珊德拉伸手止住话题，“抓时间说正事吧。”

自从她接手小店以来，她自认为经营得不错，但经济上始终捉襟见肘。她完全想象不，她妈妈是怎么靠那家店支撑了那么久才破产的。

“你住的地方看起来不错嘛……搬家了？”

“妈！”女巫的语气变得烦躁起来。

“你卖给他的药真的合法吗？”

“不算是男朋友。”女巫不是很想和妈妈讨论这事，语气有烦躁。

她才一直都对恋这类的事敬谢不。不过她的生活现在好像终于稳定来，女巫为她兴。

“哦，这样。”

“总之，自学一，你能学好的，过一会儿我会把需要看的书单发给你……这张联络卡赠送一次文件发送。”卡珊德拉这样总结，“就算你不打算拿去卖，至少该给自己准备一份药。”

“我是认真的。”卡珊德拉说，“要保持女巫谱系不在你手上断绝，你必须生个女儿。”

“我以前认识一个收购商，”卡珊德拉说，“后来他贩卖违禁药品被抓了……”

“妈妈，我提醒你，这是我自己的事。”

卡珊德拉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要挂断了。”

“你现在在火星什么？”

“谈不上合法，但也没什么不合法。”卡珊德拉无所谓地说，“应该说，对药这东西，法律上本就没有规定嘛！况且那东西很安全的，只能用在本来就互相有好的人上——那家伙是因为卖别的药去的。”

“如果……用药的人对对方没有好呢？”

“别胡说。”她妈妈很不兴地瞟了她一，“你当真以为，光靠那家小破店我能把你养到那么大？”

“我就知你有经营才能。”卡珊德拉兴采烈，“比妈妈多了！”

“我这次联系你，主要想要跟你说的是，到了你这个年纪，是时候该开始学药了。”

女巫的表变得有难看：

“没有，这是临时的。”女巫说，“公寓最近正要行整修，我借住在朋友家。”

“说起来，你怎么会突然想起和我联系，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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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也没发生什么……”女巫的妈妈说，“只不过昨天雷欧提斯去拿账单的时候，从袋里发现了通讯储值卡优惠券……你能想象吗？他们的优惠券居然打一折！如果不用一的话，简直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