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起来之后，顾燃觉得自己的有疼，他伸手摸了摸，应该是睡觉的时候牙齿硌到了。

戚闻到前面帮他打了，顾燃觉得他可真贤惠。

“杯，有，小心别到了。”戚闻将杯放到顾燃的桌上，叮嘱。

“嗯嗯。”顾燃。

乖的不行。

戚闻抿了一，髓知味，垂眸不让顾燃看到他现在的神。

不过顾燃全程沉醉在小天使超级贤惠的认知里，倒是没发现戚闻的怪异。

第一天的课基本上都是老师的自我介绍，有戚闻在旁边打掩护，顾燃特别安心的睡了一午。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能睡，从小就是这样，空闲时间他除了打篮球就是睡觉，就连打游戏都会打着打着就睡着了。

等他被戚闻叫醒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要吃饭了，回来再睡？”戚闻着他的。

“不要……”

顾燃睡得迷迷糊糊的，本不知谁是谁，哪是哪。

“要吃饭的，不吃会胃疼的，起来好不好？”戚闻耐心的哄着他。

顾燃有清醒了，不好意思继续赖着，了睛说好。

去堂的路上他还是迷迷瞪瞪的，戚闻索牵着他的手腕领他去堂。

吃完了饭他算是彻底清醒了，想到戚闻哄他的那些话，就本控制不住心。

而这跟得了心脏病的觉晚自习的时候直接就变成需要去ICU的程度了。

晚自习时间自由安排，戚闻说要给他补习，可能是怕说话声打扰到别人，他将两人的椅拉的很近，又为了写字方便，戚闻的左手直接撑在他的后。

像是被戚闻搂住了一样，空气都带着他上的味。

本没法控制呼和心。

戚闻的刻意压低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比平时更加，更加低沉，温的气息时不时的洒在他的耳朵上，顾燃从来不知自己的耳朵可以成这个样，只是气息而已，耳朵都快着火了。

这况要他学英语……

“想什么呢？”戚闻突然问他，微凉的手指住他发的耳朵，一电从耳垂窜过全，最后打在尾椎骨上，控制不住的抖了一。

全发麻，腰都了去。

顾燃怀疑他是故意的。

可是接来戚闻放手，又很正经的说，“是不是靠的太近太了，没法集中注意力？要不要先休息一？”

倒显得他自己思想太不纯洁，想太多了。

但脸上的度一时半会消不去，顾燃把脸贴到被空调的冰凉的桌面上，“好。”

本想着等他缓过来了再学，没想到他竟然又睡着了。

这次没有等戚闻叫他，放学铃一打他就清醒了，还是有些害羞，回宿舍的路上甚至不敢靠近戚闻，生怕自己会什么氓举动。

他一直在想以后补习怎么办，总是这样也不行，戚闻在说话，他没怎么听，后来戚闻也没声了，最后一段路两人都是沉默的，这是第一次两人走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回到宿舍，顾燃才发现戚闻有些不对劲，绪很低的样。

他还没开始哄，就听到戚闻说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太烦了，讲的太差了，但…你能不能别不理我？”

戚闻那双温柔里现在蓄满了不安和讨好。

像受伤的小兽一样，眶都是红的，委屈死了。

顾燃被他看的心尖犯疼，戚闻竟然以为自己烦他了。

怎么可能烦他呢？但要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说我怕走太近兽大发把你扑倒了吧？

可能是他沉默的时间太了，戚闻的一滴泪还是砸来了。

顾燃一就慌了，什么循序渐的都抛到脑后，一把将人抱住了。

戚闻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顾燃能觉到自己那一小块肤都了，他轻轻的拍着戚闻的背，“我真的没有不理你，怎么会不理你呢？”

安抚还是有用的，过了一会戚闻也许是平静来了，直起，睛还是漉漉的，不愿意看顾燃，“我爸爸有神经病。”

看到顾燃表一僵，他连忙说：“我没有，我没有病……”

顾燃又把他抱住了，他刚才只是愣住了，也想明白了戚闻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靠近他，“我知，我知，戚闻很好。”

戚闻抱他抱的很，“我不想告诉你，只有你对我好，别人一知我爸爸是神经病都不愿意靠近我，我真的不想让你知，我怕把你吓跑了，可是你今天不理我了，我以为你知了，我以为你也不愿意关心我了……”

“……我更害怕以后你知了怪我不告诉你，我不是神经病，不是遗传的，我去医院检查过的，我不是，我看了好几个医生，他们都说我不是，你别不理我……”

说到后面戚闻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了。

顾燃都他妈快哭了，他的小天使怎么这么苦，“好，我知闻闻不是，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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