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毫无回答。

顾燃觉得不对劲，放勺，“戚闻？为什么不说话？”

戚闻看着他，瞳孔颜很，比顾燃任何时候看到的都要，沉默。

顾燃心惊，牵住他放在上的手，“戚闻，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戚闻掰开他的手，指了指厨房，站起来走了，顾燃盯着他的背影，无措。

这是哪里？戚闻为什么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戚闻端着一盘土豆片和一碗羹过来了，放在粥旁边，重新坐，把筷递给顾燃。

顾燃接过，手颤抖，“戚闻，你说话啊！”

戚闻好像有歉意，但还是一句话不说，指了指碗，示意他吃。

顾燃怎么可能还吃的，抓着戚闻的手，“戚闻，我害怕，你说话好不好。”

戚闻把他搂住，拍他的背，亲了亲他的侧脸。

还是不说话。

戚闻放开他，用勺挖了一勺羹递到他嘴边，碰了碰他的。

顾燃张嘴吃，泪也从角落。

戚闻很慌张，放勺他的泪，怎么都不尽。

顾燃抓着他的手腕，泪朦胧，“不说话写字总可以吧。”

戚闻迟疑片刻，。

顾燃几乎连带爬的跑到二楼房间里，在床上摸了一遍却都没能找到手机，他又冲楼，“戚闻，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戚闻低不敢看他。

一个想法浮上心，戚闻这是……把他囚禁了？

顾燃笑了一，泪，不知是好笑多一还是心疼多一。

他呼了气，抹掉泪，“戚闻，有纸笔吗？”

戚闻起，在一旁的柜里一只铅笔和画纸，拉着顾燃重新坐，在上面写字。

顾燃凑这看，只有三个字——“先吃饭。”

“好，我吃饭，你呢？”顾燃喝了一大粥，刚刚止住的泪又滴到碗里。

“我吃过了。”戚闻在纸上写。

顾燃不信他，舀了一勺稀饭放到他嘴边，“我一个人吃不完。”

戚闻想躲，顾燃持要他吃，只好吃掉。

顾燃就这样自己一勺给戚闻一勺，把饭全吃净了。

戚闻端着盘去厨房洗碗。过了一会，顾燃走到大门，试着转动门把手，被锁着了。

转，戚闻站在那里，颌绷，拳握着，指节发白。

顾燃在心里叹了气，抱住他，“是不是想要我陪你住在这里？放心，我不走。”

戚闻可能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过了片刻才。

也许他现在应该愤怒，但是他愤怒不起来。

就现在的况看，戚闻肯定是他的，的很极端，至于之前骗他…肯定也和他的病有关。

只是…为什么突然这么严重了？甚至话都不说，还把自己和他一起关在这里。

顾燃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沙发还是他喜的淡黄，握着戚闻的手，“戚闻，现在是几号啊？几了？”

戚闻低在纸上写字，顾燃看着他的后脑，觉得心酸，怎么这么严重？都没法说话了。

“六月二十三号。”然后戚闻指了指墙上的时钟，示意他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