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泪。

心疼的要死，戚闻想给自己两刀，无措的掉他的泪，“对不起…燃燃对不起，是我不好，燃燃别哭…”

气声，想忍住泪，可难过的要死。

“…戚闻…我怕你以后嫌弃我啊…你这么优秀，我都不知你看上我什么了…我不是浪…我…”

顾燃低着，小声的啜泣着。

其实这个问题存在很久了——

最开始在容城，顾燃还觉得他勉得上戚闻，可来了北城，他才意识到戚闻究竟有多厉害、条件有多好，对比之，他什么都不是。

总是惹麻烦，总是需要他分心保护。

笨的要死，什么都帮不了戚闻也就算了，最起码能给戚闻也行，可戚闻现在喜他的，对他有新鲜，但要是以后不喜了怎么办？

他知戚闻对他，但，如果以后戚闻发现他不值得了呢？

戚闻如果想要更好的，不论男女，都会有数不尽的人上来贴他的。

可他，不一定比得过那些人。

那怎么办啊……

自卑铺天盖地的包围着他，时不时给他一刀。

他都嫌自己矫，可没法控制这恐惧，在今天戚闻调笑他，好像是他饥不可耐、像个鸭一样求着被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

戚闻咽不，嗓里有把刀，一寸一寸的来回划过，他该死。

这段时间他都了什么？

莫名其妙把燃燃关起来不说话；莫名其妙把他扔去自己消失；莫名其妙的现，连正式一的歉和解释都没有就被原谅。

这么多天从来没有问问他有没有哪里不开心，明明知他离开了熟悉的容城，独自一人来北城找他。

还有今天，燃燃明确的表示了自己不想，他却他，还要他承认是自己主动的…

窒息是这觉吗？呼都疼。

戚闻慌张至极，尾音发抖，“不是的，燃燃，都是我不好，我怎么会嫌弃你？是我不好，别哭…燃燃…”

顾燃抱着他的脖，埋在他的肩窝，什么也不说，无声的泪。

戚闻抱住他，没一会儿就觉那一小块被泪打了。

硫酸，顾燃的泪在他这里是最度的硫酸，从肩膀开始烧，全被烧的稀碎，一颗心被腐蚀到发烂。

“…戚闻…我好矫啊…可我就是害怕…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你那么好…你有好多钱得也好、聪明、厉害，我什么都不会…我也帮不了你…呜…我就会惹麻烦！我…我怕我以后都引不起你喜了…我不是货…我不贱的…我…唔”

以吻封缄。

赎罪的、安抚的、歉的、自责的、心疼的……

只有戚闻知这个吻是个什么味——疼。

骨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