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憋了一晚上就为了问这个？

萧寒低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跟他说这个的自己很傻，但还是又发了一遍“是”。

萧寒也不急，坐在写字桌前支着翻报表。

就这样，萧寒愣是有问有答地跟他扯了一个小时。

……

许澈：切，你敢说不是我就跟你拼了。

许澈：你什么工作的？

……可怎么办？黎妙好吃这一。

萧寒提好友申请，把手机扔在床上去洗澡。

屏幕上联系人名片，ID简简单单“许澈”两个字，像是一幅手绘的彩画照片。

后来许澈似乎终于没什么要问的了，对话框才安静了好一会。

“……”

“嗯，神奇吗？男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小姑娘家家的别心。”

萧寒摇失笑，偏过，倾亲了她嘟着的，“乖，不要闹。”

“……我反对！小澈还是个孩！”

-好慢。

许澈秒回：你这是什么反应？有还是没？

-我有事问你。

萧寒本来以为他有什么问题要和他探讨，比如放狠话，或者说一堆和黎妙的日常刺激他之类的，可结果是……他被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查了一晚上。

萧寒打了一个“嗯”，想想不太严肃，又删掉打了个“是”，击发送。

“哎，你们怎么回事！吃饭的时候还那样呢，一会的功夫都开始背着我有小秘密了？”

许澈这次回得很快。

萧寒无语地了一排省略号。

“我……哼。”黎妙气成小金鱼。

萧寒迷人地笑，冷酷地回答：“秘密。”

-你是不是很有钱？

-你

—

犯规！

嗦地代了一大堆，许澈一一答应，笑着跟她挥手，弯弯的睛明媚又清亮，依旧是那副浑上闪着光的少年模样。

他年纪小不避嫌，甚至连萧寒的存款都问，就差他密码了。偏偏萧寒也不能不耐心，这就和接受丈母娘三堂会审差不多意思，他都在考虑是不是直接把个人履历发给他会比较好。

萧寒没着急加那串数字，先把黎妙送回家，又驱车回家，喂了猫之后才掏手机，输那串号码。

许澈：还行是什么鬼。

萧寒：还行。

等他着滴的发来的时候，申请已经通过了，对面发过来几条消息。

-喜到为她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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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很喜？

萧寒笑：“你也还是个孩。”

过了好时间，许澈才又发了一条：-你是真心喜吗？

虽然黎妙嘴上说得气，但等回到车上还是忍不住扯着萧寒的袖问：“他跟你说什么呀？”

许澈从个人到家，从工作到生活，通通问了一个遍，摆足了“娘家人”的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