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差收尾了。”顾铮回。

学一脸窘然地抓了抓后脑勺。

“好。”

“……”

“对啊。”

“你那程序参加全国比赛太大材小用了，要我说让你辅导员重新给你报个比赛，国际比赛最好，你那程序我看了，国际拿奖妥妥的，怎么只报个全国大赛。”说到这儿，导师皱了皱眉，以为是顾铮的辅导员不人事，故意给学生使绊，他板着脸问：“你辅导员是谁？我去跟他说，怎么能瞎报比赛。”

“大二。”

“我前段时间报名了好几个计算机比赛，所以最近中午都在实验室开发新程序。”顾铮说。

导师也不再外人面前多说自己的学生，打了岔问：“对了，小林你那个程序设计好了吗？”

秦洵神讪讪地收回手。收了手之后，秦老狗没地儿作妖了，开始小嘴叭叭叭：“你什么时候学的代码？厉害的啊。”

顾铮谦虚地笑笑：“学你的程序本来就很好了，我就是稍微调了调。”

其中一个是他们计算机系的研究生导师，最近因为某个项目一直跟他手上带的学生泡在实验室里，看到顾铮来了，导师严肃端正的脸上旋即一个喜悦的笑容，冲顾铮招了招手：“小林快过来，你看看这个地方还要不要加什么？”

顾铮望着天上十二钟的太陷了沉思。秦洵看他不搭话，又：“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顾铮走了过去，坐在位上的学自觉把位让了来，边让边笑：“林朝，你快帮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足，我总觉得这程序跑得太慢了。”

见导师误会了，顾铮开：“不是，不是辅导员的问题……”顿了顿，表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是我上学期一直逃课，学分和绩不够，只能参加这些小比赛修学分。”

“大清早直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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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导师终于稳定了绪，这才拍了拍顾铮的肩，谆谆善诱：“小林啊，我手上还有研究生空缺，你到时候要不要到我这儿来，我可以直接让你保博。”

学将信将疑地运行了一这程序，果然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学夸赞：“可以啊林朝！”

顾铮不觉得秦老狗能帮上什么忙，不添都是好事了。想是这么想，嘴上却是同意了。大约觉得自己动摇得太快，又补了句：“别瞎添啊。”

顾铮垂了垂：“我要去趟系里的实验室。”

导师又和顾铮聊了一会儿，直到临时来了通电话，才离开了实验室。

秦洵笑着应了一声。

“你不回去直播？”顾铮侧看他。

秦洵不知从哪儿扒拉来了一个凳坐在他的旁边，趴在桌上，看着他敲代码。

导师也是心剧颤，这几天他一直陪着自己手上的研究生在实验室，可以说是亲看着顾铮设计好那个AI程序。当时他还以为是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因为里面使用的代码都很级，现在他才知这孩才大二！？大四的知识都掌握了，这还上什么学！

导师看完那串代码则是满意地了：“可以，加在这个地方正好。”

中午计算机实验室里人没什么人，角落里有两个人在说话，听到开门的动静，齐齐看了过来。

导师走了，顾铮也终于有时间可以继续他的设计。走到坐的那个位上，打开电脑，开始码代码。

顾铮一目十行地扫完把那片代码，抬手，修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两：“好了。”

“这么快。”学惊讶。

“去实验室嘛？”秦洵不解地问。

“……”见鬼的什么都没，顾铮面无表地视线移，挪到那只摸着他大的手上。

导师笑：“你别夸他了，他几斤几两我还是知的。”

学：“……”亲的导师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给你的未来弟开小灶！哭了啊我！

学在心里嚎叫，这不是大四的知识吗？？？我特么以为是个大四考研生，结果尼玛是个大二生！！何以堪啊我！！

导师不可思议，又仔细地看了刚刚顾铮给学敲的那串代码，沉默了一瞬，问：“你大几来着？”

顾铮被他盯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了，无奈停办公，侧脸看他：“你这样很打扰我。”

要不要回家。

秦洵无辜地看着他：“我什么都没。”

秦洵了：“那我跟你一起。”

导师一愣：“你说你上学期逃课？”

顾铮不能拂了导师的面，笑笑应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