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可以知的是系统没有检测来。”

顾铮再想到刚刚祁仲容因为这不是沈宴险些，只怕两人关系匪浅。这么一看，静虚灭人沈家满门，可谓是杀人诛心。

“祁仲容重生算是bug吗？”顾铮问。

“静虚老祖为什么要在他上放上一缕神魂？”顾铮不解，“为了保护他？”

虽说宗门素来会让心弟留一缕神魂灯，以免死后，宗门不知他们死何、魂归何地。但这都是弟留自己的神魂，没听说过老祖宗会把他的神魂放在弟上。这很明显就不是什么正常作。

“嗯，我跟你接收的故事线不一样。沈宴的故事线有限，所以很多上辈的事都不知，但我接收的是秋雪，秋雪作为局中人，秋少云事件和沈家灭门这两事都参与其中。所以当我知秋少云的事被人提前揭来后，就猜到了祁仲容或许是重生。”

这个顾铮清楚，虽然他天天骂自家系统是个小废，但是小废也不是真的废。能不被系统检测来，说明祁仲容上或许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目前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想知秋少云怎么和沈家灭门扯上关系了。他觉到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他忽视了。

顾铮敛眉，这个世界的合期修士屈指可数，总共只有六位，一位上衍宗的静虚老祖，一位瑶台的莘阆，一位佛宗的空觉大师，剩三位便是仙源三家的三位老祖宗了。

顾铮蹙眉想了一会儿，倒还真让他想起了几个片段，他想起了静虚在杀沈宴时，好像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像是被什么反噬一样，表突然扭曲起来，一会儿开心，一会痛苦，整张脸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在互相博弈撕扯。

“原来如此……”顾铮沉思片刻，又问，“祁仲容重生一事你早就知了？”

“没错，其实我想祁仲容之前就已经猜到你不是沈宴了，但静虚的神魂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他不好动手。等了阆苑秘境后，他发生上的这缕神魂被屏蔽了，所以才立向你招。”

附在祁仲容上的神魂很，顾铮能觉到这至少是一个合期大能的分神。

（七）

“没错，对于静虚而言，祁仲容是个完的夺舍对象。”秦洵又，“至于秋家，是静虚的另一招棋。秋家背地里一直在为静虚搜集祭品，这些祭品无一不是上等灵。人本是由天地灵气育的华天宝，而灵更是人的粹所在，他取人的灵，汲取其中华为自己续命。不然以静虚合期的寿命而言，他早到了将死之年，怎么可能还这么好好的活着？更何况同期的三位仙源祖宗早已在百年前仙逝了。”

那时候静虚好像还喃喃了一句“我要你亲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监视？”

仙源的三位老祖宗已闭关上百余年，祁仲容如今堪堪才到弱冠之年，他上的那缕神魂必然不可能是来自仙源。佛宗也已避世，这么一看，这缕神魂只能是静虚老祖或者是莘阆的。

他将心底的猜测托：“恐怕当时被静虚夺舍后，祁仲容还留有一半的意识。静虚想要彻底灭掉祁仲容的神魂，就必须先要毁掉他的‘’。而这‘’的关键就是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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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洵表示自己不知：“会不会是沈家有什么神被静虚觊觎了？”

顾铮忽然想到上一世沈家直至灭门，老祖宗都没关，原来不是老祖宗不想关，而是本就没有老祖宗了。这些让他到奇怪的地方终于有了解释。

现在想来，那本不是什么心，是祁仲容在与静虚争夺着的控制权。只可惜祁仲容终究不敌静虚，亲看着自己亲手杀了沈宴。

秦洵了，又摇：“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他，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监视他。”

“仙源的三位老祖宗已经仙逝了？”顾铮愣了愣。

“是的，不然秋家也不会沦落为静虚的走狗，尽这等丧尽天良之事。”秦洵叹了一气。

但当时沈宴都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祁仲容了，在和自己的心作战。

秦洵给了个提示，他觑向祁仲容：“你忘了一件事，静虚老祖他大限将至了。”

顾铮觉得是静虚老祖的可能最大，祁仲容是上衍宗的人，莘阆想要越过上衍宗在祁仲容神魂上动手脚不是件简单事，但如果是静虚老祖动手，那就难度小太多了。

但他还有一不明白，为什么静虚要灭沈家满门。

秦旭：“那你再仔细回忆一，沈宴生前还有什么细节没注意到。”

一语惊醒梦中人，顾铮恍然：“所以静虚他那缕神魂放在祁仲容上，与其说是保护自家弟，不如说是想保护他的‘容’。”

顾铮摇：“沈家的神被封印在后山上，但后山要沈家嫡系血脉才能开启，静虚当时直接灭了沈家全族，本没想留活。应该不是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