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的母亲开始时不时的跟她联络，终于在某一天打了电话过来，试探着开：“清薏上就要到你的生日了吧？我这些年亏欠你的，想送给你一份礼。”

修完姜知意亲手给她清洗指间的泥土，声音温柔的不行：“今天有在家好好等我回来吗？”

姜知意从雨里回来手有些冷，握了她的手，控着她手里的剪修剪枝，刚刚还歪七竖八的在她手里很快成型。

纤细的手指在她嘴了，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个秘密。”

以前只是因为自己不够而已，她想取豪夺，不止一天两天。

——是问现在亲吻会不会依然觉得疼，也是问三年前那场车祸后自己不在她边疼不疼。

二十来岁的女孩，残疾又没参加考，空降公司接手外公的事业当然很辛苦，她没有说来的一句话是，想到我能早一拥有你，就不觉得辛苦。

哪怕是在黑暗里也害怕被她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当初修白皙的变成了一截，上面还满是火焰灼烧和玻璃划过的伤疤。

所以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我才能不疼。

那天夜里姜知意抱着她睡抱的特别，时清薏大半夜因为窒息被勒醒，姜知意早上还要上班不忍把她叫醒，于是一夜无眠。

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能去，剩的话都被堵了绵密的亲吻里。

电影是一喜剧片，她里却有泪无声落，很快浸了衣裳，那人欺负完她又过来吻她角的泪，最后掀起发丝去吻她额角的伤疤。

一直陷自己思绪里的人这才受惊一般的松开手，又连忙过去赔罪一样的吻了一，轻声歉着说：“对不起。”

又很快改成一句温柔的叮嘱：“记得早回来。”

姜知意靠在位置上没有动弹，有温柔的吻落在她残缺的肢上，她截掉的骨断面细的受不得刺激，微微发着抖，那人沿着她的疤痕一一吻过，像是羽扫过心尖，从腔里发莫名的震颤。

姜知意的手意识的收，像一只被揪住尾的动，一警觉起来：“你要去哪里？”

姜知意忍不住双手扣座椅的扶手，闭双，轻声开：“你一直陪着我，我就不疼了。”

时清薏回了个当然，姜知意也不追问，只是一又一搓洗她的手指，直到她的手指发红，时清薏缩了一，没缩回来，这才皱眉：“你疼我了。”

工作人员给她们推荐了最近的几片，被姜知意冷淡拒绝，她直接报了三年前那场电影的名字，像是完一场梦一样的，甚至选了一模一样的位置。

声音宛如叹息：“你这些年是不是过的很辛苦？”

姜知意里涌起莫名的波涛，先是有些委屈，半开玩笑问了一句：“我不能知吗？”

“记得啊。”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那是她也是姜知意一生的噩梦，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晚分崩离析。

漱完毕在客厅里修剪刚刚送过来的朱丽叶玫瑰，她有手残，价格昂贵的玫瑰在她手惨不忍睹。

星期天的早晨是个天, 冬的天气冷的厉害，姜知意格其实很有些要，除了对时清薏装可怜的外是从不会暴自己残疾的缺陷的。

时清薏等着她的文，听着她在电话里面说：“个星期五，我们在上次的咖啡厅见面吧，我送一样东西给你。”

她压抑着自己的颤抖，从咽里艰难的呜咽两个字：“别看——”

——是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想据为己有，把你装我的盒里，随携带。

那是一新年贺岁的喜剧片，姜知意以前家里非常穷，从来没有过电影院，后来有钱了也没有自己过来过，这还是第一次。

星期四的商场人量不小，电影院却是安安静静，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任何人，没其他原因，只是因为这家电影院属于姜知意，她今天包了所有的场次。

气氛实在太好，于是当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时清薏大着胆跟她申请：“姜大经理，我明天可以去一段时间吗？”

她的语气如此怜惜，仿佛当真心疼这三年里的日夜煎熬，姜知意摇摇：“想着你，就不辛苦。”

星期五的前一天晚上姜知意提前回家拉着她去电影院，在车上靠着她的肩膀耳语：“你记得吗？三年前那天我们俩约定好要去看电影的，结果堵车误了场次，后来又事，一直没有机会一起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

那时候姜知意的还在，她们选了后排，如今她坐着椅自己过去就显得很艰难，时清薏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帮忙，自己抱着她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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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卑微偏执学霸

关了灯的电影院一片暗沉，看到一半时边的人从位置上了去，姜知意没有阻止。

时清薏不听她的，一边吻一边问她：“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