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煜端着空的手，顿了顿，打哈哈：“啊，我说怎么用了一个这么漂亮的本呢。还好顾老板阻止及时，要不然我就窥探到小顾学心的青涩少年心事了。”

“许是十年，许是二十年，若是说终生封禁，也未尝不会有。”

顾贺良边说着，边往旁走，声音渐远，在黎煜听来，不知为何有几分怅然。

“呃不不，没什么……只是受到了世界的参差。”黎煜由衷地慨，将练习册回归原位。

“和我。我家亲戚少，直系亲属的话，现在也就还剩个姑姑一家，但不常来往。其实人少好的，清净。”黎煜的目光浏览在旧书上，“当然像您这一大家闹闹也不错，人丁兴旺，多多福。”

顾贺良简直不是人啊！

“这里也不光有我的书，还有父辈他们的。像这本，就搜集了民间很多趣事，适合用来加在节目里包袱。我师父了很多笔记。他去世之后，就都传给我了。当时我喜一边吃饭一边看书，把油渍得整本书都是，还被老爷打了一顿。”

顾贺良轻咳一声，收回手，“抱歉，在师弟他们那边总是顺手，顺惯了。”

“黎老师，这是我三时候的日记。”

练习册的旁边是厚厚一打表面的本，一看就是中生很惯用的那作业本。在这些清一的作业本之间，一个淡青本的小本格外明显。

顾贺良：“黎老师现在和谁一起住？”

终生封禁，是什么意思？

还好，在他拐弯之后，顾贺良就站在拐角，正仰着看那些旧书。

“我父母都在国外，很少回来。如果没有师兄弟们，也闹不起来。”顾贺良的手在后松了又合，犹豫半晌还是抬起，轻柔地了黎煜的发，“等把这间屋收拾来，你也可以接来小住，逢年过节闹些。”

他用手指拨开第一页，刚看到第一行字写着“我又看见他了”，就被顾贺良伸手轻覆上了本，从他手里走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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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小时候吃饭的要求也很严格。”黎煜略微提了一句，随即便说现在的事，“不过现在没人我了，我单独吃饭的话必有饭剧。”

“怎么，机密转为非秘的日期莫不是十年？”

一层了一本数学的《五年考三年模拟》来，表净如新，仿佛没怎么动过一样，但一翻开，里面每一题都写得工工整整。黑笔答题，红笔修改，蓝笔记录解题思路，密密麻麻却并不凌。

黎煜本意是一句玩笑话，顾贺良却沉默片刻，良久才开：“不一定。”

顾贺良将本回书架里，轻描淡写地说：“也没写什么秘密，只是现在还不是给黎老师看的时候。”

“怎么了？”顾贺良见他一直皱着眉翻自己的练习册，走过来问。

黎煜到上突然现陌生的力度和温，僵了僵，微微抬，看向顾贺良。

而且更让黎煜难以接受的是，这本练习册居然完完整整地从到尾写完了！他从幼儿园的算题卡开始，就没写完过一本练习册！难写半本剩半本不是对课外练习册最起码的尊重么！

见顾贺良的影消失在一座书架的后面，黎煜心里骤然涌上一阵慌，忙着快走两步，想要跟上他，“顾老板！顾老板！”

“这是语文摘抄本么？我好像也有过类似的。”黎煜好奇地将那个本拿了来，封是当年很行的古风，图片是一把青伞和古琴落于柳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