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忧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听他说：“这药是他给你的吗？”

言莽看着姬忧儿，似在等她回神，她领会以后说：“你的意思是，他的死是盟主一手安排的？”

姬忧儿的心房涌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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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忧儿暗，怎么还跟她想到一块儿了呢，早知就不杀他了，合起伙来对付完韩风再置岂不更容易。

啧，可惜了。

“能查到的都跟你说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尚未有证据，不过我信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随着他一起走的还有平日与他关系亲近的，他这一走，枯月岭立少了一半人，实力顿时大减，韩风怕赵显借机报复，便把驻扎在咱们门的人调了大半回去，清风崖这才有了些安稳日，这些事都是你去黑白涧以后发生的。”

“难怪我没听说，可是赵显为何会现在黑白涧呢，我在派遣名单上也没看到他啊？”

在言莽看来，战争的目的无非就是开疆扩土和掠夺资源，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谋？

是把人了枯月岭自立门。”

“可为什么一定要排除异己呢，盟主本来就一呼百应，就因为担心后起之秀动摇基就毁掉，此以往，域的整实力也会削弱，本抵御不了仙族的攻，往远了看，此举本在作茧自缚啊。”

被他这么一引导，姬忧儿倏然领悟了上位者事的髓：“这招离间计轻易便让枯月岭元气大伤，制约了韩风的同时，也为自己除掉了一个潜在威胁，厉害啊！”

言莽思：“这个确实蹊跷，若仙门那边也存在同样的法，两方的耗损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你忘了族在黑白涧的存活要比仙族太多，这边可是无人生还呢？”

“如果没有黑白涧，仙双方都能安稳度日，可偏偏就有人要靠杀戮证明自己，反抗或是顺从都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既然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搏一个生机。”

仙同修不但突破了双方的局限，更把人的野心和望激发了来，当拥有绝对的实力，必定是顺者昌逆者亡的局面。

“忧儿，务必小心。”

如果真是那样，排除异己的举措便说得通了，而这，只是第一步。

“事在人为，而且，事关仙两界的存亡，相信会有志同合的人联手。”

他说：“忧儿，若真如你猜测一样，那这个谋便不是你一个人能得了的，这很可能关乎仙两界的存亡。”

言莽顿了一，给足姬忧儿思考的时间，而后又：“你回想想，赵显的每一步是不是都在盟主的引导之，先是他崭角，随后被盯上，然后让他以为自己能自立门派，脱离了枯月岭，韩风实力大减之后，他又主动请缨去黑白涧，以为能邀功了，结果却死了，这一切当真是巧合吗？”

“据说是他自告奋勇去的，为的是早日立功，成为盟主的左右手，将韩风彻底踩在脚。”

言莽看了看桌上的木匣，说：“兴许是我们想得太悲观，仙门并非人人居心叵测。”

没准他手底已经有一批仙双修的手，就等着某一日在黑白涧大开杀戒。

“所以我才要留来探查啊，总觉得仙盟斩尽杀绝是为了激起仙族对族更层次的愤怒，企图让域成为他谋的牺牲品。”

言莽听着这匪夷所思的假设，惊呆了，好半晌才说：“你为何会冒这想法，难不成真查什么来了？”

“黑白涧的存在本就隔绝着两个地界，而且，仙的修炼方式不同，就算剿灭了族，他也没法吞并啊。”

“那若是有人找到了仙双修之，黑白涧又是人为控制的存在呢？”

言莽静默半瞬，神凝重：“此事只怕轻易寻不到破绽，搞不好便会打草惊蛇，反倒暴了自己。”

“正是，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带着人往仙门除队里扎，若非没有某利益的鼓动，他哪有那。”

“嗯。”她重重颔首，神笃定。

看着她笃定的神，言莽越发担心了。

“所以，你假设仙双方都在利用黑白涧排除异己的猜测是成立的，有据可依的。”

在她和言莽分析的同时，也渐渐猜到了顾言川的心思，他和她应该有着共同的观，否则也不会明知她是，还一再袒护她。

言莽的脑海里也因为这话闪过一影，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既然你已定决心，那我也不再劝阻，不你什么，我与你同在。”

“只可惜啊，那小死在你手上了，要不然还能结个盟对付韩风。”言莽也有些惋惜，“不过也得亏他死了，否则我也想不到盟主的用意。”

言莽一拍脑袋：“我都忘了你成英雄的事了，如此看来，仙盟这边似乎更蹊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