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秦定定地看着他，半天无话，最后揪着柏砚往老大夫那儿一推，“给他治伤。”

柏砚回，“怎么了？”

却不料柏砚摊手，“来没带银。”

说完，他转离开。

“品级者不少，但哪一个不是别有用心，真心为国为民的，又是寒门士，别说去赈灾，他们连句话都递不上来，”柏砚吐一浊气，“你派人去永州府查过，无论是为谁，今日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激，但是至于其他……我劝你别掺和。”

而且柏砚也错估了一件事，他本拖不动萧九秦。

“不过一个魏承枫就需要你用自损八百的招数，告状告到皇帝面前，虽暂时尝了甜，可你别忘了，魏承枫是他的亲儿，至于你，不过魏氏家！皇帝到底偏向谁不言而喻。”

“哎！”老大夫见柏砚起就走，顿时喊住了。

那一个“嗯”字轻飘飘的，偏命中柏砚的死。

“你的那些把戏也就只能骗过魏承枫那个蠢货，你当皇帝什么都不知吗？”萧九秦现在看着柏砚眉的血痕就觉得刺，他近乎讽刺地开，

“你刚回郢都，但我知你有暗桩，这里的大事小事你都知得不少，所以……纵观整个朝堂，你看看谁能比我更合适？”

柏砚盯着他，看着他影消失。

那副自如的模样让老大夫脸一僵，柏砚大略是真不在意，又添了一句，“你不若问刚送我来的那个人要，他很有钱。”

“我无所谓他偏袒谁，只要能达到目的，其余的不重要。”柏砚油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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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

“还……还没给银呢……”老大夫满期待，银锭可以，金瓜也来者不拒。

这些柏砚一无所知，明明他之前就已经派人查过，但是萧九秦说得这些本不在调查的结果之中。

柏砚毫无在乎的说没问题。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老大夫松了气，乐呵呵的问柏砚觉如何。

“嗬，怎的又是你？”老大夫被萧九秦蛮横的动作惊了一，稍稍心定之后才发现是柏砚。

“上门去要吧，方才那人便是平津侯萧九秦。”

原本敷衍的动作也不禁认真起来，他小心替柏砚看伤，其间絮絮叨叨，一会儿叮嘱柏砚要小心伤，一会儿又告诉他不能吃什么，俨然将柏砚当作金疙瘩来医治。

萧九秦不语。

老大夫一脸苦意，“这……人都走了……”

萧九秦不也不摇，继续说，“永州府了一土匪，自溃堤那日便频繁地侵扰临近村，还有……永州府治有一个官员，与魏承枫有些姻亲关系……”

柏砚更是淡定，“平津侯府知在哪儿吗？”

曾几何时，这个人趴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烦他，可到底不比当年，柏砚对萧九秦曾经没能彻底狠心，如今就更不可能狠心，相反的，只要他有所不满，柏砚就意识地要哄他。

第19章 心凉 活该这么一副病弱！

柏砚：“……”

他指着城的方向，“我想的事不多，虽然这次是有私心，但是有一分也的确是为永州府的百姓，”边溢一隐秘的惨然，“你说我沽名钓誉也好，说我汲汲营营也罢，这一次没有人能拦住我。”

柏砚不想搭理他，老大夫也不甚在意，在他中，柏砚就是一个会动的金瓜，再不济也是一块银锭，大方的人他素来很喜。

“萧九秦……”柏砚叹气，“我不是盲目的要去一件事，赈灾之事我是思熟虑过的，你拦不住我……”萧九秦要说话，柏砚拦住他，“更不要想着用其他的法。”

“自作多。”萧九秦果然嘴损，柏砚眉一，忽然有一个奇异的猜测，“你不会是要去剿匪吧？”

“你要帮我？”柏砚觉得不可思议，萧九秦没有立刻掐死他大概都是顾忌他的份，如今这副要帮他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他也不顾其他，扯着萧九秦就往外走，亏得二人的位置偏僻些，很少有人经过，但是饶是如何，还是引得不远的寥寥几人看过来。

看着柏砚一贯淡漠表几崩裂，萧九秦反手扣住他，“到底你我二人谁更胡闹些？嗯？”

柏砚往后一退，靠着墙，一瞬间的无力将他几乎裹挟去。

柏砚脸彻底黑了，“胡闹！”

上次失了一个银锭，却得了一个金瓜，老大夫这次笑得胡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