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秦看着东边，“霄府的人撤了吗？”

那日二人闹了矛盾，萧九秦一开始信誓旦旦说要与柏砚绝，死活不去读书，但半天不到，他就着往先生府上去。

痛……

“用什么毁的？”

“那是找里边那位柏大人？”贺招远好奇之余也难免对柏砚有所改观，毕竟这么一个文弱儒生，竟然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家侯爷。

萧九秦心疼得无以复加，由着柏砚指甲在他手心扣，血珠糊了手心，但他像是丝毫不知疼似的……

“那现在怎么办？”贺招远是存了私心跟着萧九秦来的，他看在郢都势成火的二人，现一个昏睡一个脉脉，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柏砚见了就是一通冷嘲讽，“你不是不愿听么？”

他觑着萧九秦的神, “据说那方粤不久前咬自尽，如今那位曾同知已经在准备奏书了。”

“方粤咬自尽？”萧九秦冷嗤，“贪生怕死的东西，若有机会能活，怕是什么都愿招供，也就那曾玄骗骗世人而已。”

昏迷的柏砚像是敛了一锋芒，瞧着也不扎手了，萧九秦指腹了他的，眸中微。

这个人其实还是没有太多变化的。

“不足量的伏火雷, 又掺了一些易燃, 虽效有所减弱，但用来炸年久失修的分正好, 尤其爆炸声减弱，只要雨大些，一般都听不来。”

“侯爷，大夫特地代每隔三个时辰要给大人换一次药。”

“侯爷。”贺招远一霜气，“堤坝已经派人去加固了, 米粮也一一分发去，如今只等往陛前递旨。”

贺招远灰溜溜的离开。

萧九秦脑袋一昂，故意呛声，“我又不是来听学的，不过是先生府上的桃熟了，我来摘几个送予母亲。”

萧九秦吩咐人煮了粥，他则拿着的布巾小心地沾了沾柏砚的，手力气小得不可思议，侍女来时还多看了他一。

昔年二人相识不过三个月，萧九秦就成了柏砚的跟虫，原本死活也不愿听学的小混，一见柏砚日日往先生府上去，他一边别扭着，一边颠颠跟上去。

萧九秦想，我好像恨不了他了。

“说是找我也不全然准确。”萧九秦心里不大快，总觉得事事看似摆在前，但实际上并不清晰，尤其柏砚还昏迷着。

这家伙还是乎乎一颗烈的心。

二人站在外边, 风起叶飞，贺招远先开，“特地找了一位工的官员前去细细查探过, 那堤坝就是人为损坏。”

第36章 分桃 你怎么还不醒呢？

“你没有别的事可以了吗？”萧九秦一瞧贺招远那表还有什么不明白。

萧九秦回往屋里看了，“还能如何，兵不动，等着那曾玄来找我。”

柏砚未来时，萧九秦从来都是想尽办法不去读书，平津侯好几次将他一顿揍，但五岁的小混实在难教得很，打了骂了也不起作用，反倒柏砚来了却像是变了个人。

单只是这行为，就已经叫贺招远佩服不已。

萧九秦松开柏砚的手，又替他掖了掖被，“去说。”

柏砚汗了发，无意识地轻，他骨里像扎了针似的, 细细密密往外戳，直叫心肺也不住地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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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贺招远铁了心要打听些消息，萧九秦一脚踹在他后，贺招远险些摔倒，再抬时就怂了，“既然侯爷还有要事，那属就先退了。”

贺招远摇，“尚未。”

方府烧了个净，萧九秦临时赁了一宅，仆都是现成的，手脚利索，也不多话。但是萧九秦始终还是不能信任旁人，无论是换药还是喂，全都一力持。

贺招远疑惑，“曾玄是霄府同知，他此次来是为援救，事一了往陛前送上奏书便能功成退，来找侯爷，莫不是还要往自己上揽些功劳？”

“药留，你们去。”萧九秦将人差使离开。

像是骨被敲碎了, 又着重新一块一块的拼上去。

柏砚昏迷了整整四个时辰还不见醒, 期间萧九秦未有一刻离开，贺招远找过来时他二人双手还攥着。

教柏砚读书的是一位老举人，虽无功名，但学识渊博，人也清自傲，本不因柏砚和萧九秦的份对他二人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