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砸得极狠，夫自车上跌落。

说起来，当年那事，受罪的又岂是他一人。

他摆明了就是故意逗，萧九秦明知是坑也要一脚踩去，还自己挖了土将自己埋得的，“自然对你没招。”

别人都是人里西施，到柏砚这儿就成了欣。

在侯府用过饭，柏砚便离开了。

“怀淳派人来传话，说是替你遮掩了，至于我，现在人在军营，那边了些岔，朝议不去也没什么妨碍。”

萧九秦确实不怕，而且他没有细说自己布置了多少，如今五年过去，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鲁莽又无知的少年，大概是在战场和军营磨练来的，他现在也沉来不少，这一次“欺君”他是足了准备，就是被人发现也留了后路，总归是吃不了亏的。

“若是吃不了，就放吧。”萧九秦如今也不会再着柏砚吃那么多。

车帘放来，车夫驾着车慢慢离开。

几年不见，柏砚如今饭量与小孩儿没甚分别，一旦多用些，便又吐又撑，不折腾个两日消停不来。

但是柏大人会琴棋书画，偏偏对骑不……不，是完全不会。

年轻人么，胃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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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境。他不是不再计较了，只是觉得，只一味地去怪罪柏砚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那夫急着城，将驾得极快，加之方才夫跌落，儿受了惊，如今本收不住，柏砚手心生生勒血痕也无用，儿仍是疯了一样往前奔跑。

果然，这不是回府的路。

大概是武将的原因，萧九秦吃得很快，但是手动作极稳，汤一也没来，虽不似柏砚文雅，但柏砚瞧着……还赏心悦目的。

两碗糯的素粥，几碟小菜，并着一盘饺大小的馒，二人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柏砚的确是有些吃不了，既然萧九秦不他，他也懒得装相，将筷仔细放好，定定地看着萧九秦用饭。

萧九秦无奈，递给他一个崭新的大氅，“回去吧。”否则二人再待去，这祖宗一定能将他气病来。

萧九秦：“……”祖宗，您还是别笑了，叫人瘆得慌。

柏砚一愣，“你派人假作你的模样去了？”他不自主地就替他担心，“若是被皇帝发现，你这可就是欺君。”

“你那是什么神？”萧九秦被他盯一冷汗。

“没什么，你好好用饭。”柏砚微笑，那笑忽然就给萧九秦一“大郎，该喝药了”的既视。

“萧九秦，你是被别人勾了魂么？”柏砚看他怔然的模样，撇嘴，而后回自己的手，“今早的朝议你我二人都未去，怕是又要被有心人拿住文章了……”

看着车转过街角，萧九秦转回府。

一开始柏砚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直到车越来越快，外边的人声一一减少，他便警惕起来，小心揭开车帘一角。

不行，再往前走就是城门附近的市集，那儿人多，这车若是冲过去，肯定会伤了无辜百姓。

他还有伤，临行前萧九秦又给他几个瓶瓶罐罐，仔细代，“这些拿回去好好用，你那伤便能早些好，若是不听……”

柏砚看他一脸淡定，笑自己庸人自扰，和萧九秦又说了几句后便随他去用早膳。

“若是不听怎么办？”柏砚看他，“你要什么？”

听了这话，萧九秦悔意难掩，一到柏砚面前却没有说什么。

就是一瞬间的动作，他左手揭开车帘，然后将右手的小炉朝着那车夫的后脑狠狠砸去。

“皇帝自顾不暇，哪里能顾得上我，更何况想抓我错的就只有魏承枫那厮，他前些时候犯了错，先还被拘在府中，顾不得来找我麻烦。”

柏砚本不知他这变化来自于哪儿，只有萧九秦知晓，那次着柏砚用完那一碗馄饨，没几日柏府的那小丫无意在外边碰到他时便说起来这事。

凡事过犹不及，这些他还是懂的。

柏砚嘴角的笑意加，“放心，我一定好好用，”他还叹了声，“反正只要不是酸苦的汤药便行。”

说是柏砚那日回去以后大半夜就叫了大夫，似乎难受了大半日。

柏砚看了，见周围有人围上去，他松了气，攥住缰绳试图将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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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砚心尖一，却忍着没有声，这路分明是往城外走的，他心思百转，不敢多耽搁，从车里翻一个铜制小炉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