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秦抱着一个盆，额细细密密的汗不得假，柏砚忍了忍，还是拿了一块净的手帕扔给他，“盆放，汗。”

五年说短不短，二人重新这样躺在一张床榻上，除了萧九秦辗转反侧，也还有柏砚。

柏砚慢慢坐起来，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萧九秦又翻了一页书，“问了。”

翌日，柏砚醒来时，萧九秦已经打完了一拳。

他还记得柏砚住他，眸沉凝，“你何必与这等人打架，狗咬了你一你还要咬回去么？”

待萧九秦被劝好，柏砚消失了好一会儿。后来他才从别人中知，柏砚了银叫了几个闲汉将那人一顿好打，扔到了猪圈里。

看起来是刚沐浴后，发丝上还滴着，他也不，就坐在床榻边一页一页的翻书。

萧九秦再和柏砚问起这事时，柏砚看起来毫不在意，“不给他教训，次闹到萧叔面前不好看。至于手的事，你与我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你是替我教训他，我则是替萧叔。”

“萧叔今日一大早城了，带了两个人，说是自东边来了一队行商，有治伤良药。”月息说完拿了一件崭新的衣裳，作势要伺候柏砚穿上。

终于，柏砚在萧九秦无数次故意“经过”他面前时将人喊住，“萧九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还未用早膳，不急。”萧九秦脸厚是常事，柏砚咬牙，“那你方才就这么大剌剌的去了，月息没问？”

柏砚他丝毫不在乎自己被怎么说，只是不想自己累得平津侯被恶意揣测，也是那时，萧九秦知柏砚并不如表面这样看起来温驯可欺。

柏砚动了动，还是咽去，罢了，这人的厚脸他已经见识到了。

“月息，萧叔在吗？”柏砚没那大脸和月息去问，也故意不去看萧九秦，索从到尾装作诸事不知的模样。

萧九秦翻了个，侧看着柏砚的半张脸。从前有人指着柏砚笑话他得像女，结果被萧九秦压着揍了一顿，后来又有人说柏砚是平津侯养的外室生的孩，自然还是被萧九秦揍了个半死。

柏砚迷迷瞪瞪的净了面，萧九秦靠着门框看他，月息几次来都有意无意地往萧九秦那儿瞟，柏砚只觉牙疼。他真不知萧九秦这家伙到底给月息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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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柏砚咳得差厥过去，萧九秦没想到柏砚反应这么大，忙扔了书替他顺着背。

“睡吧。”萧九秦背过去睡。

“你说，我听着。”萧九秦也就是调侃，他不顾及自己也得顾及柏砚的受，哪里会无遮拦胡说八。

“柏砚，你真的睡着了吗？”萧九秦枕着小臂，专注地盯着柏砚的侧脸。

柏砚本没有睡着。

柏砚一动不动，呼都未一。

床榻并不宽敞，二人几乎只距寸许，萧九秦开时的呼打在他耳畔，好几次他险些维持不住呼声，想偏过问问萧九秦，你到底要什么。

陡然暗来的瞬间，萧九秦忽然起，猛地凑过去，轻轻在柏砚颌烙一个吻。

柏砚：“……”我怀疑你有病。

从前尚存一丝理智，但是现在，大概是陷去连想逃开的望都没有了。

有人告诉他，你与柏砚会决裂，会形同陌路，哪怕见了面，也是表里不一。他想，大概自己是不会相信的。

分明是柏府，但是一整个早上，萧九秦将柏府的人指使得脚不沾地。

“我来。”月息还没反应过来，萧九秦就从月息手里接过，自然地促柏砚伸手。

萧九秦静静地看着，烛火终于抵不住夜，最后一蜡烛燃尽，屋一片漆黑。

“你……”好不容易缓过气，柏砚满肚的话堵在嗓，一时上不去不来。

分明被骂的是他，柏砚却好像全然不在意。

柏砚正想开，却被萧九秦堵回去，那家伙一手拿着书，一手挠了挠，“她问我是谁，我说是你姘。”

————

黑暗中，柏砚忽然睁开。他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告诫自己，良久，在萧九秦的呼声平稳后，几不可闻地偏过，看向黑暗中的那个人。

“柏砚。”萧九秦忽然喊了一声。

但是依旧没有回应。

柏砚想，我应当是真的陷去了。

直到，那一个纯洁至极的吻烙在他颌。

月息：“……”这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