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于自我贬低，“我不是好人，甚至大大恶的事也过不少。”

“别人中的我，是臣是佞幸……他们说得没错。”

“倘若我能视若无睹……”

萧九秦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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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萧九秦扣住他的手腕，“我知你，不别人中的你如何，我都知那是不曾变化过的你。”

良久，柏砚忽然笑了，“好吧，你说得对，别人中的我是我，你中的我是我……其实没必要非得揪一个对错。”

“柏砚……”萧九秦眸定，“不你如何说，我看得见也听得见，我信就够了。”

谁当皇帝在他看来都不如黎民百姓，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如果是换另一个人来说，这样的话萧九秦肯定是不信的，甚至会嗤之以鼻，但是这个人是柏砚，他看着他认真的眸，忽然就不知一句该说什么了。

柏砚眸闪了闪，“……你是傻吗？还是一，你现在看到的我和以前的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不是因为那个人是怀淳的心上人。

他心中豁然开悟。

但是萧九秦还是牵住他的，“无论你能不能到持立场，我都信你。”

“并不是，偌大一个太师府不可能没有母，但是她方才的神，分明是母亲看着自己孩的神……”

“我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北疆的风大。

北疆的人也淳朴。

关于此事整个郢都的人都知，允太师的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病故，当年只留一个孩，但是后来也因为少夫人悲怮之照顾不周而夭折，所以她后来一直居简，在府里近乎于一个隐形人。

诚然，那里风沙漫天，寒风像是数把刀刮着人的骨，但是起码谋诡计不会得人寝难安。

“谁和谁？”

“你是说……”萧九秦惊诧不已。

“宋榷和魏承澹。”

但是柏砚却轻轻摇，“还好……倒是事连着事，很多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帮上忙，而且就近曾玄始终被允太师盯着，而另一边宋榷也不知什么打算……”

也不是因为他个人的喜好。

“倘若怀淳有一日了有悖于大梁百姓的事，我不会犹豫。”

萧九秦看着他倦怠的侧脸，忽然又开忍不住问，“如果说，有一日你必须要从他们中间选择一个人……”

其实这句话在说来以后就已经昭示着柏砚不能轻易逃开皇位之争。

“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照她刚才看着那个襁褓的神，很难不让人多想。”

“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这位太师府的少夫人其实这多年一直是寡居在府。

萧九秦懂他也理解他，但是很多时候事不是由他们作主的，萧九秦有一刻十分想带着柏砚回北疆。

在萧九秦中，柏砚看起来神郁结。

“便是让你推举一个人当皇帝，你觉得谁更适合？或者说你更愿意让谁当皇帝？”

柏砚微微一怔，慢慢转看向萧九秦，“我不想选。”

能让百姓安枕无忧的那个人才是合适的。

“我背弃平津侯府……没能照顾好夫人，”他嗓涩，“老师被我气得当堂昏倒，我坑害同僚，我的事都是腌臜事……人们中的那个我，的确不假。”

柏砚在他的注视，“我知你想说什么，因怀淳与我的关系，有些事在所难免，其实不仅是你，连我自己也怀疑，能不能到对他置若罔闻。”

从始至终他都不想掺和，皇位争斗在柏砚看来从来就是一个泥潭，他不想允许自己陷去，更不想看着萧九秦陷去。

“但是我唯一确定的是，我和他的关系并不能凌驾于大梁和百姓。

柏砚说完之后又往园那边走了走，萧九秦看见他略苍白的面庞，忍不住走近摸了摸他的手，“你近来似乎压力有些大了……别总是心里压着事，于你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