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一个你刚刚才见过的人……”

“对，就是魏承唳。我们之前忽略了他，因为这些年魏承唳一直桀骜不驯，大多时候狠厉跋扈，行事随心也不好，所以便忽略了他。”

柏砚无奈，随着他的力度往另一个方向走。

“那要如何？现在怀淳也不知仅是猜测还是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

“你对怀淳的了解的确不少。”萧侯爷嘴里泛着酸气，柏砚瞪了他一，“别胡思想。”

“所而且若是他的话，在这个时候怀淳已经动手了，别说旁人，就连允太师也不可能置若罔闻。”

在外戚势大，即便没有两位皇和一位皇后，允太师自己也是门生无数，一旦宋榷惹了他的不快，底的人就是一人一唾沫都能淹死他。

“你有没有觉得近来的形势有什么不对？”

萧九秦闻言也是轻轻一震。

“魏承唳？”

“所以你的意思是……并不是他。”

“魏承唳？”

说完，二人再次相视一，柏砚嘴角一抹笑，“其实以前比起来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萧九秦警惕地看着周围，目光落到某一，“不用我们去看了，已经有人意识到了。”

“一个被盯得死的人，哪能惹这么多事来。”

柏砚，之前我并没有多想，但是你看看每次因为各原因，宋榷和魏承澹二人一次一次现争斗和对峙。无论他们因为这些争斗谁得利更多，但是从本质来说，他们二人都是输的，所以我在想，现在除了他们二人谁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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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离成亲不远了，否则我定是早晚被呕死。”萧侯爷别的不怎么样，吃醋倒是十分诚实。

萧九秦目力极好，远远地就见那魏承唳左绕右绕一条巷，隐隐看一所院门打开。

“不是魏承枫那是谁？”萧九秦将里的皇都想了一遍，最后得结论，“还未成年的皇倒是不少，可是成年的能够与魏承澹一争太之位的似乎并没有。”

“没有用，只有他们自己查来的才是他们自己最相信的。”柏砚扯，“我们二人现在没有站到任何一个人的那边，也就意味着我们不被他们两方信任。”

“怀淳？”柏砚微微皱眉。

柏砚又摇摇，“看吧，照我们的一贯想法，在这个时候首先想到的便是魏承枫……但是他这次的确有些无辜。”

二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一抹疑惑。

“对。”

“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我们现在只需搜集证据，将该知的事调查清楚，至于之后他们两方如何理，我们只能徐徐图之，或者暗地里递给他们一些证据。”

“自然不是他，”柏砚抿了茶，“魏承枫如今与冯妃在里，不说你我，就连怀淳他们也盯着魏承枫不放，以防他什么幺蛾。”

柏砚说着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眸不离那个巷，心里各揣测闪过。

“他贵为皇，如何就……”

“许多人的想法都一样，以为照他的表现，皇帝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他，可是我们偏偏没有想过，倘若魏承澹与宋榷都不能得皇帝喜，或者他们二人都不存在，那么谁将是最后一个适合的皇？”

“我想到了一句话……”柏砚迎上萧九秦的目光。

无论如何，宋榷如今还没有站稳脚跟，太过嚣张终是不好。

“你是说……鹬相争，渔翁得利？”

萧九秦静了静。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柏砚眸忽然一凛，“你看那人是……”

“当然这些也只是揣测，作为皇，魏承唳有自己的秘密也很正常，但是一旦我的猜测成立，那么我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走，去看看。”柏砚说着就要过去，结果被萧九秦一把揽住，萧侯爷示意他往旁边看，“瞧，已经有人围上去了，看形是他的私卫……”

他们二人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便找了一个不甚明显的茶摊坐。

“若是没有居心不良，怎么会这样防备？”柏砚隐隐觉得他像是勘破了什么。

“魏承枫？”萧九秦有些犹豫。

他看着柏砚半晌才：“近来宋榷和魏承澹二人的争斗的确是有些明显了，甚至有些刻意。即便皇帝没有开，朝臣们也议论纷纷，而且就今天而言，不允太师有没有将曾玄挟持，宋魏二人的确是因为曾玄的缘故现了矛盾。”

柏砚往那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巷里看了。

萧九秦看着柏砚的侧脸，“假使你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将这些告诉怀淳和宋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