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才把钱收去了。

叶颂歌大致把到公司之后的过于优良的待遇都代了一遍，末了还若有所思:“今朝，你说是不是有哪个大佬在暗中关注我？怎么对我这么好呢？难想潜规则我？”

“您……你怎么来了？”

叶颂歌穷连行李箱都没有，用一个纸箱装了仅有的薛今朝给买的几件衣服和几本乐理书，背着宝贝吉他就发了。

等到人力总监班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他的步伐仍稳健有力，双神采奕奕，不想是一个期爆肝加班的人应该有的样。只是在偏目光扫到旁边坐着的正望着他的人时，脚一顿，险些以最狼狈的姿势——平地上左脚绊右脚摔倒。

用上所剩无几的钱打了租，叶颂歌坐在车里往市中心去，一路上灯光闪耀照得天空都亮起来。叶颂歌像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繁华，往着窗外神，心里浮想联翩。

幸好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将两人救于火，薛今朝兴冲冲地接了电话:“喂？怎么啦？”

“好。”

他以后也能在这里立足吗？商场里播放他的单曲，广告牌上留他的影，而城市中央楼也有灯为他而亮——拥有属于自己的房。

他把手机充上电，想来想去也没有值得分享的人。毕竟原来的都是共患难的兄弟，他一个人偷偷混再广而告之难免有炫耀嫌疑，只打给了看起来比他富得多完全不会在意这一小事的薛今朝。

叶颂歌对着对方报以谢的一笑，而工作人员的脸从脸颊直接红到了耳。

好不容易等人散去，叶颂歌洗了澡躺在床上恨不得化为一摊烂泥，思索着这两天的经历，仿佛是拿了什么男频文剧本。

对方态度谦卑且，还没等叶颂歌回答就把他手上的纸箱搬走了，而吉他也在哄抢中被最为健硕的保安扛在了肩上。

叶颂歌被对方的笑脸惊到，貌给他太多好早就变不惊，此刻也不卑不亢地说自己的来意——想去公寓里住。

“需要我们帮您拿东西吗？”

“不用太张，我把你送到了就会离开，钥匙只前台和业有。”

叶颂歌称是，可惜手机没了电，他坐在等待区静候，而工作人员也贴心地给他端来饮:“先喝杯吧。”

叶颂歌应一句，他所有的行李只一个纸箱和吉他，可推开车门去的时候看见了一排站得笔直的保安。

并不是非常喧嚣的夜。

孤男寡男。

虽然但是……他也很难理解事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叶颂歌只能跟在后面看着众人轰轰烈烈的排场，走廊过里甚至站了一排的保洁人员，微笑着鼓掌:“迎住302！”

叶颂歌看着大家打开302室的门，为首的西装保安男亲切地为他介绍着房，三室两厅的构造，全南向景观面，主卧房设计……听起来比房地产的销售人员还专业。

混到位就算靠背景也得有脑，总监虚掩一西服，走近两步对他眯着笑，竭力地想个近乎。

“好，谢谢你。”

能够摆脱那里，不失为一幸事。

“楼里住的明星多的，这里的安保比较完善，你不用担心被私生扰。”

好会被对方以夜和忙碌为借拒绝的准备，总监却满脸堆笑，一叠声地答应来，当即驱车带他前往公寓。

城中村嘈杂脏，鱼龙混杂，夜有打牌声吵架声孩童哭泣声，这既是他观察众生百态的好时刻也是他神经饱受摧残的时刻。

被对方发现了自己想非非了吗？叶颂歌一半惊一半怕，在后视镜里观察对方神，然后就听见对方接去说着。

薛今朝被他逗笑，毕竟叶颂歌背后的真正的大佬就是他自己，笑了一阵，旁边的周看过来:“笑什么？”

“喂？”

那并没有上接起来，薛今朝和周正在写数学卷，数列等差等比还藏着掖着要要凑，得薛今朝冒金星。

公寓也在安静而雅致的环境，越靠近四周灯光就越稀落，而人声也渐渐低了。

“没有，叶颂歌当上练习生了，我替他兴呢。”

因为得太快格式不对让顺便帮他批改的周也对着他的卷无语凝噎，一时之间无从手。

到了公司前台，叶颂歌抱着东西对值班的女生笑了笑，对方因着这笑容脸红起来，可也一样难办:“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预约是不能随便上去的。要不您先给总监打个电话吧？”

得好就混，混不好回来还等着兄弟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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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环境不免让人绪张，而叶颂歌也不是没有被男表达过意，对方的态度又太过殷勤……叶颂歌不免往糟糕的方向想去。

公司连公寓的服务都这么好吗？或许是时候考虑转行房地产开发了，说不定会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