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不穿校服还烟，你爸妈送你来学校就是让你这些的。”

裴向也没走太远，就在舞台侧边探一个脑袋，扫了一圈没有看见贺笙。心底不免有些担心和失望。

站上台时，在舞台灯光熄灭之前，裴向往座位上看了一，位置已经坐满了。可是却没有看见贺笙。只看到项邵杰和林几个挤在最前面，疯狂给他打call。

女生叽叽喳喳八卦的声音走远。

“话说回来，今晚鹅好帅啊。我宣布我脱离妈粉一秒一秒的女粉。”

过分的和赞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于是挑了条没什么经过的小路回宿舍。

回到化妆间，他赶忙给贺笙发短信。

刚刚一直拦着他，说他没穿五中校服不让的保安走过来。

“今晚的表演真！”

想到这里，自似的，贺笙将燃着的烟摁灭在手掌心。原本还想说教的保安看见这一幕，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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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两个学生同意，让裴向走到侧边去看一会场——他等的人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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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是芭舞演，可是很多同学就是冲着裴向来的，看完表演后又三三俩俩地走了。他们上都穿着五中的校服，路过贺笙时，睛都没忍住往他的方向看了看。

消息刚发去，老师就来喊人了。

他不仅没有父母，还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杀人犯。这样想想，今晚保安没让他会场反而还是好事，这些人这么八卦，迟早扒他是谁。他的过去现在早已不是秘密，作为裴向的亲友席，他会给他蒙羞的。

得有些为难。

项邵杰和林川提前走了，说是要庆祝今晚的演，在校外一起吃顿烧烤。裴向打算先回宿舍卸个妆洗把脸。

今年的晚会现场格外拥挤，大半个会场都不够站，很多人都踮着脚尖努力往台上看。在裴向快要场的时候，又来了一波人，已经挤到了门。

贺笙当着他的面，吐一烟圈，冷冷，“我没爸妈。”

“太帅了！你今晚真的太帅了！我要是没对象，肯定追你！”

贺笙还没有回复，第九个节目已经报幕。裴向要放手机去侧边舞台等待上场了，时间来不及。他又匆匆忙忙地给贺笙发了条短信。

贺笙站在门看完了一整场表演。

“卧槽，有帅哥！”

【我要上台了，你待会来直接去座位上哦。】

【你到了吗？】

回宿舍的小会经过即将重建已经被空置的老教学楼，附近连路灯都没有，平常偶尔会有侣来这里约会。可是今晚元旦放假，侣也大都去约会了。

今天的裴向，穿着黑的燕尾服显得贵致。他的五官隽秀优越，化了淡妆后更加显得惊为天人。他一场就引得台一阵动。舞台灯光打在他上的时候，仿佛圣经中的天使降临。

贺笙手里的烟好像凝固住了，火星一燃烧，烧一截落拓的烟灰。

裴向心底的失落得到了些许缓解。但是一坐到钢琴前时，他立刻百分百投了去。

全场灯光瞬间熄灭，只有一束白光打在裴向的上。

“裴向，恭喜你啊。”

少年神冷酷，又将烟扔在地上又脚碾了碾，转离开了会场。

“卧槽太胆大了吧，我清纯无辜的鹅能承受的了嘛！”

他微微垂着眸，掩盖住了底的狂涌的暗，没人知他在想什么。

“来看表演的吧，可是学校好像不让外校的啊。”

“听说今晚后台有人给男神送书，当着好多人的面！”

可是他得太漂亮了，被那样一双睛看着，真的很难说拒绝的话。

“这么帅没见过，是我们学校的吗？”

手指灵活在琴键上跃动，一首优雅又不是活泼的曲回在了整个会场。

一路过来，裴向不停地受到夸赞，有熟人的也有很多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