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坐在抢救室走廊的墙上哭的昏天黑地，有个人无声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拥他怀里。

室友看到季时煜开着车来接她，追着她她说完所有的前前后后，听完后嗤了一句，“他不过是可怜你而已”，“哪有人能忘得了初恋女友，尤其是已故的，白月光活人是永远也比不过的”。

她没喝两就乎乎，有男同学跟她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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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拼命挣扎，最后那个男同学被几个黑衣保镖拉走扔掉，季时煜现在她前。

季和远见到她后很喜她，偶尔让季时煜去学校接她。

她开始还拘谨，后来总是喜喜地朝他跑过去。

他应该永远不会对秦文依这么凶。

第二天早上，她在季时煜的卧室里醒来，上换了净的睡衣，床见到季时煜，季时煜跟她说以后别住宿舍了。

她又梦了。

然后又梦到了运动会, 季时煜把她抱到医务室让大夫给她理伤，碘伏碰到膝盖破的地方很疼, 她上半全都蜷缩在季时煜怀里, 抓着他的手。

她脸上笑容逐渐落来。

先是跟上一次一样的梦，季时煜在教室里给她补习英文, 亲她的时候秦文依就站在门看着。

她一直哭，着鼻，说对不起，我喝醉了，我现在就回学校去。

然后她又想起这个时候学校宿舍楼已经关门了，一边慌无措地跟季时煜歉，一边哭着跟季时煜说她回不去了。

她看着他，脑海中全都是“不过是可怜你”“秦文依”几个字。

她那时的泪大分都是给自己的，哭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前这个人。

她依旧记得那时候自己跟季时煜说话时的小心思，她唾弃自己的不诚实，她并没有醉，她可以自己去找旅馆，但她想让季时煜她这个晚上。

她所有的泪和嚎啕声都被他的衣料。

然后季家开始供她上大学。

我们在一起吧。

因为她知这都是梦，都是不存在的，是她幻想的。

她乎乎的，听到这句话，像是在云端。

画面又来到灯红酒绿的酒吧。

大四的时候，季时煜买南辰公馆。

她摇着拒绝，男同学不依不饶，说我已经喜你很久了，甚至想要吻她。

季时煜皱眉训她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很凶，从来没有那么凶过。

接来依旧是梦，只不过变了场景。

终于开始打起了架。

顾苒梦到这时迷迷糊糊，整个人于一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一直以为那天晚上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所以季时煜才会这样跟她说，直到第二年的，一个气氛很合适的晚上，她落寞于季时煜明明碰过她在一起后却从不碰他，放所有矜持去撩拨，结果才发现季时煜那天晚上本没有碰她。

消毒味的医院里，白衣的大夫遗憾告诉她抢救失败，人还是走了，去签个字吧。

她哭了，想起他从前让秦文依靠着他肩膀的时候。

这才是第一次，她痛，还脏了床单。

最后又是篮球场, 季时煜跟朋友打完球，她鼓起勇气走上去，季时煜当着所有人的面接了她递过去的。

不过她太困了，顾苒费力动了动，没睁开，然后又接着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