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师兄他真的想摸，摸一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摸一也不会痛，就是有就是了。尚且在自能够忍受的范围。

“——好、好了吗？”楚衍的话语声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还是老样。”谢云冥忽然开声说了一句，话语之中的绪意味不明。

“一样乖。”

谢云冥说完后抬起了手，看着楚衍温懵然的睛，指腹轻轻抚过他的额，上面已经有红的符文纹路悄悄弥漫来。

这意识，是直接落在自的意识海的。这个人就是自心底衍生来的那声音。

没有比意识相通更令人信任的事了。

早知被人摸犄角会是这样的觉，他当初就不该答应的。

“……”楚衍被他问得一时间说不话来。

“为什么不能摸？我看昨晚的铜镜里，师弟可是有一对犄角的。”谢云冥轻声问他。

楚衍一脸纠结。

【我最多能撑着两日，戾气仍然在不断侵蚀我的这。据我所知，寅城祭坛是关键所在，但祭坛除了寅城每任城主替，只有城主成亲的时候，才会开启。】

【不，我信你。】楚衍用意识开了，他意识的闻了闻谢云冥上弥漫来的血腥味，方才在这人离开的时候，好像是去了一趟战场，肯定是受了伤，怎么能再去闯祭坛？

“什么？”楚衍迷茫。

他能觉到自上的两只犄角的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显来了。

少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嗓音缓缓响起，“也可以，让你摸一。”

他师弟在幻境之中会有犄角，想必是修炼完楚家心法到最后也会幻化来的。

“好怪的。”

那声音真的存在！

楚衍不由得屏住了呼，他觉得自的额有些，有些害怕妖气失控，自的一对犄角来。

楚衍看着前的人，底满是震惊。

于是，就在谢云冥稍有失望的准备收回手，慨他师弟在幻境之中倒是突然学聪明了，没有之前那么好骗的时候。

楚衍只觉得自这句话在意识海之中说的有些磕磕的，但到底还是把话语说来了。

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温碰到了自，并且抚摸的地方还是楚衍最想藏起来的东西。

“别、别摸了。”楚衍呐呐。

【当然了，你若是不想成亲，我提剑闯祭坛也不是不行。】

楚衍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

幻境是由宿主心中最隐秘不可及的东西，加上施展幻术之人觉得最艰难的境，还有其他绪影响编制成的地方。

谢云冥摸的很不客气。从那对金红犄角圆的尖一直到犄角的分叉，甚至是——

【我们……你别去闯祭坛，我们……我们成亲。然后回去。】

就是因为额上有犄角，所以、所以才不能摸啊。摸犄角真的——

这一段话，是直接在楚衍意识海之中响起的。

膛。

怎么都觉得让楚衍战栗不已。

一对金红的犄角随着少年的话音落一同显了来，那是如龙一样的犄角，但因为没有完全到成年，犄角上带着几分圆的觉，看上去有些可。

明明，自偶尔摸到的时候，只会觉得有些。

楚衍能受到谢云冥的手指有些凉，但是被他摸过的地方，忽然泛起了一阵意。

这些红的衬托着楚衍的面容，显得有些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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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冥看着少年朝自探过来的额，犹如潭的目光又黑了几分，他伸手摸上了这对金红的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