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即便四殿有其他心思，他还能跟自己父皇抢人不成？

段钺顿了顿。

可他不想重抄了。

王霖心中疑惑。

中承帝颔首，又问：“景幼呢？”

三皇正打盹，立刻惊醒，慌四顾：“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先生来了？快快快，把笔给本殿！”

学渣三皇动得痛哭涕，抱着小暗卫发誓要对他好一辈。

资善堂。

景幼郡主？这不更是八竿打不着的关系？

他笔尖顿了，骨碌碌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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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上堆叠着厚厚一沓手稿，小楷工整锋利 ，凌厉带煞，比之许多当世大家的字还要好看。

一边折磨四殿，一边又关怀护。

三皇，天亮了。

段十六？

圣上这到底是四殿，还是厌恶呢。

气得阁老罚他留堂手抄。

……

天光破晓，熹微泛白。

四殿和段十六能有什么，陛为何如此关心？

“郡主玩大，倒是日日去冷，但四殿潜心学，闭门不见。”

王霖心里发，不敢搭腔。

三殿懵懵地看他。

“另外，过两日皇考校，看着庄稚和覃贵人，别叫她俩给老四添。”

中承帝扫他一：“老四边那个金宝，背主叛忠，不成大用，打杀了，叫王典去伺候。”

三皇惊叹之余，又有些担忧：“小十六，这么好看的字，我写不来啊？你说先生会信吗？”

小暗卫手抄了整整一夜。

段钺晃了神，才：“殿，安心，陈阁老不在，是才不慎掉了笔。”

倒也不敢多问，恭敬回：“听掌事的金宝公公说，前两日便不曾来往了，临走那一晚，似是闹得不愉快。”

王霖应是。

想了想便忽悠：“殿，您想得到陛夸赞吗？”

问这个。”中承帝打断，“朕问他和云钺。”

段钺正帮三皇抄书，小黄书突然一声“叮”，提醒他任务完成，奖励到账。

“学？他那是怕了，小暗卫再死一次，他可受不住。”中承帝笑了声，有看好戏的意思。

这天家父，王霖真是想不通。

王霖更奇怪了。

陈阁老叫他读书，他连书都没带。

他又写得歪歪扭扭，慢且折磨，段钺看不去，主动要了纸笔，帮他抄。

同前世那个将段钺扔勾栏羞辱，吊起来毒打折磨的狠三王爷，恍如两人。

哦，对，他从前帮靖王写信写惯了，忘了如今这位临时主，是个字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