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二替段云琛诊过脉，又用力探查数次，方才敢确认：“几位太医没说错，的确是心疾。”

众太医冷汗，暗保住一条小命。

昨晚段云琛想了很久，段钺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他觉得段钺说的没错，他是个拖油瓶，人见人厌的恶霸，只有死了才能不害人，只有死，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

他留一张药方，失魂落魄走了。

段云琛恢复几分意识，虚弱地睁看他：“睿睿......”

段云琛摇摇：“我想通了，我活着也是连累你和母妃，总给你们添麻烦......”

“肖妄？”段十二愣了，总觉得自己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神医太叔延在里留的唯一一个弟，就是暗卫营的段十二。

“段十六乃天生药，血能极快愈合伤，殿若不想在换心途中死亡，就必须得到他的血。”

段十二解释一句，随即写了张方递过去。“还望殿知晓，任何治疗都伴随风险，此前从未有人试过剖换心，能否成功才也并不敢担保，只能尽力而为。除此外，换心之后，殿您的定会现衰弱之症，寿命也绝不会久。”

“说。”

他说的是那个前世的梦。

段十二看他一：“要殿肯换心。”

段十二犹疑片刻：“有是有，但......恐怕要太殿答应才行。”

段云睿：“肖妄说你有办法救人。”

几个太医也张地看他。

“他死好些年了。”段云睿无力阖上眸，不想提这些无关要的事，“除了他难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九皇单纯，听说太哥哥要借段十二看病，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原来师兄叫太叔延啊。”肖妄轻笑，眸有一瞬间放空，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在师门里从不说自己真名，我只知他是师兄，天赋异凛，令人羡慕。”

段云睿撇过去，收拾好自己的绪，才冷声他：“为何自尽，谁来见你了？”

肖妄神恍惚，突然就没了心力，扯扯嘴角：“若是他徒弟争气，也许能救吧......”

段云睿不想知他们师兄弟之间有什么纠葛：“除了他，难就没有别的办法救阿琛了吗？”

段云睿微怔，尚未理清这话意思，又听他：“除此外，还需要段十六的血。”

段云睿唤他数声，见他听不见，不禁提了声音厉喝一声：“肖妄！”

“我不会让你事的。”段云睿握他的手，“阿琛，无论付什么代价，我都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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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一个误会和段云睿反目成仇，阻挠陷害他，最后让他被段初初抓到把柄杀害了。

段云睿让人去熬了药，跪在榻前握住段云琛的手，向来冷静无的太殿，这会却忍不住低哽咽一声：“你傻不傻？”

“你不是麻烦！”段云睿喝住他。见他一脸难过的表，又放缓了神，摸摸他额和脸颊，“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嫌麻烦？”

段云琛想哭，“你不知，你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我以前对你那么过分，我害了你。”

段云睿却没给他回想的时间：“到底是什么办法？”

翌日，段云睿便找到段十二。

第一百六十六章 乖，把伸来让我砍了

段云睿神微凛，想起前些年那位神化的神医：“你说的是司药局掌事太叔延？”

肖妄笑容一僵，脸顿时冷了来，目不转睛盯着他：“你说什么？”

肖妄却还在喃喃念着他上一句话发呆，神恍惚。

肖妄陡然回神，扯个吊儿郎当的笑，很快又收起来，神讥诮讽刺，过一会又笑了声，比哭还难看：“他还欠我东西没还呢。”

“可他人已经死了，你让本去地府和阎王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