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士不在意地摆摆手：“不拘这个。”

裴初于是扣着筷尖想了一会儿，胡想着反正心想一块牌匾而已，等这个人类死掉之后，他就带走随便往万古雪山一埋就好，又不费事。

鱼香味儿馋得他都快来了，裴初嘴，郑重地：“那好！我答应你。”

——

大山隔有一座名叫“七环山”的小山脉，老士的一白观就建在七环山的山。

整个观只有不大不小的几间青砖瓦房，修缮得净净，院是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榆树。

说是个小山脉，但对人类世界来说已经是极其的。

听老士说，每年都会有人类仰慕一白观大名，咬牙来攀这座环环相扣的七环山，但大多只到三四环就气吁吁了。

一直到近些年，双涡旋动力直升机常见许多，一白观才逐渐香火鼎盛。

裴初听得惊叹：“人类真的很聪明。”

老士笑呵呵的，捋着胡不言不语。

站在观的后园林朝后山眺望，除了满碧绿，远远还能望见隔大山上环山的薄雾。

裴初抬手扯了扯老士的袖，好奇地问：“师父，我从大山来的时候，怎么一只人类都没有见到呀？”

老士一愣，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小初，你父母呢？”

“父母？”裴初比他更愣，迷糊地说，“我没有父母。”

老士于是以为他是孤儿，抬手搓搓他的脑袋，解释起了上一个问题：“大山是妖山，人类是无法看到的。”

裴初唔了一声，心想，就像是万古雪山之于这里一样。

老士看着他，突然费解地问：“你很喜青行？”

“青行？”裴初扬起脸。

“那位上校大人。”老士说着，有些若有所思，“原来你们俩并不熟悉……”

裴初圆溜溜的睛里满是兴：“我喜他！”

老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拉着他的手朝正厅走：“小初啊，师父先教你一句话，识人识面，不如识心。”

裴初乖乖地跟在他侧：“什么意思？”

老士却不解释，只问：“你知不知，那位上校大人是怎么的圣？”

他说着，也不等裴初回答，自顾：“大约是去年冬天，大山的灵稳线突然失控，仅仅一天时间，竟然一次分化十三四只特级恶妖来。”

老士慢慢说着，站定了脚步，透过稀薄的光，朝西南方的大山望了半晌，才：“平时，净化师净化一只特级恶妖就需要修养半个月，更别说是十三四只。”

裴初好奇地仰望着他，没有声。

“当时分化得十分突然、一级二级恶妖数量也多，总局想支援也来不及。我们区区几十个净化师本就没有办法。”老士顿了顿，“于是，总局远程决议，放弃净化，直接诛杀。”

但诛杀并不比净化要容易，上百只恶妖，足够掀起浪波涛。

青行就是在那时候现的。

没有人知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他是谁，只是这一场原本预计着要消损千百人的恶战，竟然还未开始就结束得这么简单。

那天着暴雨，大山的树木荫盖遮天蔽日，哗然粝的雨线落来，被血泊与光影映红黑。

上千个人灵呆呆地看着血泊中央的年轻男人，雷鸣与闪电霹雳轰鸣，刺明了一张染血年轻的脸，过分俊，更过分冷漠。

老士永远记得这一幕，也永远记得那一刹那心底涌上的敬畏与恐惧。

他本能觉得危险，但圣却从此多了一位特批局的上校。

“可是他救了你们很多人。”裴初歪歪。

老士从回忆中回过神，了他的脑袋：“我说这些只是想劝告你，不要离他太近。”

他带着人越过正厅，朝更隐蔽一的走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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