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行皱了眉，移开视线。

辛瑞也冷哼一声。

台窸窸窣窣，一双双睛眨啊眨。

“哇，他们就是神明吗，得真好看。”

“我妈妈认识那位九尾猫灵，他们之前也在妖学院上学……”

“神明在谈恋吗？”

辛瑞忽然说：“都回去上课。”

妖灵们于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见状，裴初笑起来：“辛瑞，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青行一皱眉。

辛瑞看向他，目光中的温柔一如从前：“是吗，可能是太久没有见你了。”

裴初想了想：“好像是很久了……”

辛瑞谆谆善诱：“那以后我们能经常见面吗？”

裴初意识：“当——”

“不能。”侧的人突然冷地打断他们，目光冷得淬冰，“。”

辛瑞拧眉刚要开，对方已经毫无神地带着人倏尔消失了。

他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

……

幽静的禁制林中，忽然有结界的波纹层层叠叠地震开来，一浪复一浪，如潺潺。

裴初死死地闭着，不肯睁开，随青行的动作颤抖着溢几声。

他被迫抬手攀住对方：“你从、哪里学会的、这个……”

他的声音有些抖，青行莫名加重了动作，不言不语。

裴初迷茫地睁开，恍惚又觉他满戾气又回来了，于是忍不住多问：“你怎、么了？”

青行倏尔抬起，底果然泛起暗，俯盯住他，最后却轻柔地吻在他的角，低声：“再多说两句。”

裴初模模糊糊地嗯？一声：“说什么？”

换来的只有更沉默凶狠的攻。

其实这觉不难受，甚至在相拥亲吻时有更满足的安全，裴初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喜。

只是每次耗费的时间太久，一旦开始就要半天不了别的事。

……别的事也可以，只是过程会更难忍一些。

结束时，裴初竟然到了上的酸痛和困顿。

他觉得神奇，神竟然也会有这觉，于是问岸上的人：“你不累吗？”

青行目光一闪，看着他：“怎么这么问？你累了？”

裴初浸在清澈的河中，趴在青石上，仰起看他，打了个哈欠：“我好困。”

“不舒服吗？”青行眯起。

裴初想了想那觉，耳朵一，慢吞吞地缩中，只一双睛，眨了眨：“舒服。”

青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上来。”

“嗯？”裴初一呆。

青行顿了顿：“里也可以。”

……

“啊啊啊啊又看不到了！怎么又是结界！”

“气死了气死了！”

“呜呜呜青行大人真是过分！”

风过来，河边传来窸窣的吵闹声，叽叽喳喳，格外闹。

“少儿不宜啊……”有年的妖喟叹。

风过来，开一池的波褶皱。

裴初睡得很沉。

青行看着他无知无觉的侧脸，仿佛一闭，又回到了血海漫天的那晚。

少年浑血污，白发灰瞳，悲伤地望着自己。

他不敢回忆，更不受控制地想要随时确认对方的生命依旧鲜活，这自我放纵无疑是一病，甚至是黑化之后残存的恶，但青行甘之如饴。

“……醒了？”耳边有人轻声问。

裴初迷糊着伸了个懒腰：“嗯。”

青行缓慢地与他拥抱，闭上，敛去破碎的神，也掩去声音的颤抖：“醒了就好。”

光正好，明天净，世上万蓬生。

幸好他们都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完结啦，奉上心中的结局，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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