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男人没有暴怒。

“就这样吧。”他放弃了所有抵抗，抱着将自己埋在自我制造的影里，“我已经不想再知什么事了，他赢了，你被杀死的同时，我可能会被顺手死。你赢了，就叫警察来抓我吧……”

男人微微眯起了双，分辨不喜怒。

——是可怜虫。

只要他有一瞬间的失态，多多少少会暴一些弱。

白玖就是后者。

位格之上的力量。

——神不人。

他的外表不是亚裔人，拥有的鼻梁和刻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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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玖向前走了几步，柯明还狼狈地坐在地上，他还没有缓过神来，闻言惨笑，“是啊，你看我简直是得到了一切后，再被抢走了一切。”

“以后多看书，你就会知，有一句话，‘命运赠送的礼，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像蚂蚁想要讨好人类那样，人类多半不在意，如果被持续纠缠，到厌烦就会一脚踩死蚂蚁。

“不会。”他自己接了一句话，两片苍白的挲，如毒蛇的信的一样一闪而过，“人类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放在里，你怎么让祂来报复我？”

虽然只是刺激的手段，但他说的也没错。

他们同样敬佩者，只是想要请白玖加他们，一同领略他们至信仰的伟力。

这个组织也没有因为他的“不识好歹”而派人来教训他，白玖自从那一次的邀请后，再一次得到他们的消息……这个组织已经消弭于这个世上一段时间了。

什么都好。

囚禁白玖的前任黑法师是某位神明的信徒。这是他在收到一次前任黑法师所属组织邀请的时候知的，对方不在乎他对前任黑法是了什么，也不想为他复仇。

信仰地球上那些本不存在的神明也就算了，而异世界那些真正存在的神明，你要是轻易地信奉祂们，实在有太多的前车之鉴了，狂信徒最终的场——

他知如何激怒像小丑男人这样的家伙，那就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方面否定他。

倏地，他周边的墙炸开了，石块迸，向他袭来。

“——那你就来试试，亲的。”

白玖当然是拒绝了，他只想要清净。

据说，是在一次祭祀召唤仪式上，他们领略了他们神明的风采，作为代价付了生命。

“哦，是吗？”

地球上的宗教信仰分为很多，或严苛或宽松，但无一他们的教典上都表明，神是人的。

然而，异世界的无神论者都十分清楚。

一双泛着暗蓝的睛逐渐沉淀起邃的郁，暴风雨来前的征兆，看似晴朗的天空，汹涌的乌云将至，平静大海之埋着恐怖的漩涡。

广义的无神论者是指不相信有神的存在，异世界的无神论者是指不信仰神的存在。

白玖微眨了睛，语调森冷：“我会杀了你，你的神明会为你复仇吗？”

在一连串痛苦的呜咽后，他一言不发地等待自己的最终结局。

他所存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神，如果神不在意他，那么他所的一切还有什么用？

白玖准的戳中了他的痛，把鲜血淋漓的真相挖给他看。

……只有死路一条。

“你的神本不会在乎你所的一切。”白玖的指尖在刀尖连，他一边在观察小丑男人的薄弱，一边言辞冷静地在说，“你对祂来说什么都不是。”

白玖静静地注视他，他曾经不知这个人是谁，现在他记得了，但不是什么积极向上的印象。

他不怒反笑，笑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畅，如同遇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白玖轻易的躲避开，发丝在冲击力中微微舞动，回一看，小丑挂着怪气微笑的面孔就闯了他的帘，“别分心啊！亲的，你不是要杀死我给我的神看看吗？”

这几句话比任何事都足以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