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玉律离开前，意有所指，“这里隔音效果很好。”

……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

“自己的Omega不，还去别的Omega死活……我和潇潇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老爸……”

颜玉律：“好。”

颜玉律回望着他，没说话，没有笑意的弧显得有几分凉薄。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然后，他领着封无过他的固定训练室，将房间温度调到零，取了一个透明棺材。

封无过微怔，随即笑得极淡，“足够了。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吗？”

许久后，封无过终于动了。

“我想单独和他待一会儿，可以吗？”

然后，一直没理他的主人满足了他最后的请求，让他制休眠了。

火：……

……

封无过笑了笑，泛红微的角衬得有几分昳丽，“没关系。什么都可以提。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借机卖惨你不行，趁虚而你不，还追什么人，打一辈光好了！气死我了，我要是有我就自己上了！算了算了，你还是让我制休眠吧，不见为净，气死我了！”

所以，可以容许自己发一。人如果总是一直绷着，会断的。

这原本应该是句动听的话，但颜玉律却觉得此刻，这句话，寒彻心扉。

他单手盖住，从指溢坠落。

一个人要对自己多么苛刻，才会连发都只能有十分钟。

假期实习时，每一大组的临时基地都备有运输舰。一个半月的实习期结束后，也不可能为了个人或者单独的几个人再专门备，所以颜玉律提前另外采购了几个可以调节温度的空间钮。

“没事。其实，偶尔，还是可以允许自己多放纵一的。”

“再墨迹会儿，新生报到就截止了，到时候人财两空主人你可别后悔！”

“主人你倒是赶去呀，给个温的抱抱，不行给个结实的靠靠。真是急死我了，都到这一步了，就差临门一脚了，主人你就不能脆地踏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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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律并不是个擅安人的人，他绞尽脑，也只说一句：“其实想想，人都有死的一天，我死后的样应该还没有这么好看。”

“主人，这个时候正是B哥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趁虚而还等什么时候？”

他手握成拳捶在棺材上。

等到门开的时候，颜玉律看了时间：十分钟。

“手续我会替你办好，你签个字就行。”

空的房间，一个人，一个棺材，像是静止的画面。

封无过懒懒地往后一靠，倚在墙上，修的双随意支撑着，手指轻抬，“有烟吗？”

颜玉律靠在训练室外面的墙上，像是了定。

封无过，没有反对，“好。尸……直接火化了吧。”老太太的状况，看不了这个。

真空环境，遗并没有怎么腐烂，只是成为了一尸。其实，比起其他打捞起的遗，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封无过面上已经没有什么悲伤的绪，只除了微红的角外别无异样，“还有，谢谢。”

加了调节温度、度等功能应用，那这个价格就不是简单地翻一番了。

“算了。”封无过收回手，抬直视着他，“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到训练场从机甲驾驶舱的暗格里取一个空间钮，顺便把火给收了起来。

“都退役了，还拿军人舍己为人那一老标准行事，除了多搭了一条命，改变什么结果了吗？”

……

“你以为你自己很英雄吗？现在小学生都知救人的前提是保证自安全，你连小学生的觉悟都不如。”

颜玉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