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丽苏忍着疼，小声怯懦地说。

闻言，岑虞的脚步忽地一顿，她低，对上小姑娘澄澈懵懂的睛，鼻腔里泛起难忍的酸涩。

“丽苏，你不用和任何人说对不起。”她盯着她，一字一顿，认真而严肃，“你什么也没有错，错的是丽玮业。”

“你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是你觉得不舒服的，他都不可以碰，任何人都不可以碰。”

“懂了吗？”

“......”丽苏怔怔地看向她。

暮沉沉，已经黑了来，但前的女人，却像是刺破黑暗的光，将她从泥淖里拉了来。

“懂了。”

山路走到一半，天彻底黑透。

原本可以拿来打光的手机在刚才逃跑的时候，不知掉到了哪里。

正常人迎着月光还能看见台阶，岑虞则是两一抹黑。

她一步都没办法再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要一脚踩空，很怕自己摔去还连带着丽苏，她停了来，在一块稍微平坦的小林里坐。

“我走不了了，你先山去。”

丽苏知岑虞有夜盲看不见路，她犹豫不肯走，“我陪。”

“不行，你陪着我，咱们谁也不去，你去了就找大人来帮忙。”岑虞的语气决，藏着没有表来的焦灼。

听到她这么说，丽苏抿了抿嘴角，才同意自己一个人山，“那我上就去找人上来。”

“......”

岑虞听见丽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她的面也愈加凝重。

周围黑得让人窒息。

她靠在一棵树上，在地里胡摸着，摸到了一块带有棱角的石，地握在手里。

她不敢确定，丽玮业会不会追了过来。

死寂的山里，恐惧席卷而来，将她裹挟住。

岑虞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脸埋胳膊里，连呼也不敢。

时间显得格外漫。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岑虞睛看不见，听觉反而变得格外，她辨别声音的方向，是从山上传来的。

不及她反应，周围有风搅动，空气里散发一酒味夹杂着腥臭。

一手电筒的白光打了过来，直接刺上她的睛。

丽玮业猩红着，看她像是看到了猎，咧开嘴笑了，泛黄的牙齿。

岑虞抬起手，挡住了光线，她看清了丽玮业，脸刷白，只觉得脊背凉，意识转要往后跑。

虽然丽玮业瘸了一条，但在男绝对的优势面前，没等岑虞跑远，他一把扯住了岑虞的衣领，把她往里拽了回来，“这次你想往哪里跑？”

即使如此，岑虞不甘示弱地抬起手，将石往他上砸去。

瞬间，手就被扣住，用力一，几乎要把她的骨碎。

岑虞痛得失去力气，石坠地。

丽玮业冷笑，抬手就是一掌甩在她脸上，“贱人——”

“砸了老一次，以为还会被你砸第二次？”

岑虞倒在地上，侧脸火辣辣的疼，耳鸣声嗡嗡作响。

她咬着牙，不肯屈服，骂了回去，“你就是个废。”只会在弱者面前蛮横的废。

不曾想‘废’两个字，彻底激怒了丽玮业，戳到了他的痛楚。

他扯着岑虞的发，像是拽什么布娃娃一样，把她拽起来，摁在树上。

“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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