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手里拿着芭比娃娃，小手一一顺着娃娃柔顺的金发，声气地附和，“是呀，那是小朋友才用的，眠眠现在已经会自己上厕所了。”

闻言，沈镌白的动作顿了顿，“这样啊。”他把不装回快递盒里，“那我退了。”

他的绪有不易察觉的低落，来自于他缺失的三年里对小家伙的不了解，连眠眠用不用不都不知。

从各各样的细节里，透他的不称职。

“......”岑虞看着他，抿了抿，“还是留着吧，晚上的时候可以用，省得床上。”

听到妈妈这么说，眠眠有些不兴，小声嘟囔：“我才不会床呢。”

沈镌白了她的小鼻，把所有的不都拿来，找了个柜放好，脸上的表放松了来。

快递盒最底还压着两层纸，他拿来以后才发现是送的一些东西。

一张彩的拼音字母表，还有一张视力表。

眠眠小手揪着视力表其中一个角，“爸爸，这是什么呀？”

沈镌白看向小家伙圆溜溜转的大睛，起了主意。

他找来透明胶带，把视力表贴在了靠电视机的那面墙上。

“你去妈妈那边站着，我测测你视力怎么样。”

眠眠觉得好玩，着个圆的小肚，听话地跑到岑虞靠着的沙发前站好。

沈镌白不知从哪里找来一铅笔，对着视力表上。

“这只大象的鼻朝哪边？”

眠眠左手盖住左，右手胡地挥舞，蹦蹦地说：“左边。”

“这只呢？”

“还是左边。”

“这个呢？”

“右边。”

来来回回几次，小家伙的视力好得很，连最一排的大象都看得清清楚楚。

沈镌白放铅笔，搁在一边，像极了验光医生，一本正经地哄小孩，“视力很好哦，要好好保持。”

小家伙听到他这么说，兴兴地应了一声，“好。”

她扭过看向岑虞，拉起她的手，“妈妈也来测一测。”

岑虞原本还着的笑意一僵，目光落在远的视力表上，不自觉地眯了眯眸。

“我就算了吧。”她开始抗拒。

平时工作她隐形比较多，今天在家就懒得了，除了最上几排能模模糊糊看清楚，面的她本就看不清。

沈镌白盯着她，将她脸上表的变化看在里，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漆黑一团的眸里有转瞬的探究。

不明白她抗拒的原因，以他对岑虞的了解，很容易就发觉她像是有什么在瞒着他。

他弯腰捡起放在柜上的笔，重新在视力表上敲了敲，“来吧，你视力不是一直很好吗。”以前上大学检还和他炫耀过她5.0的视力。

说着，眠眠也垫起脚，伸两只手，一起盖住了她的左。

“......”岑虞就这么被拱上了视力测试。

她睁着右，看向前面的视力表。

沈镌白手里的铅笔到某一。

她沉默了许久，憋一个方向，“右边。”

“......”沈镌白动作缓慢的，移到另一个位置，脸上的表淡淡，一指向也没有。

岑虞也不知她是蒙对了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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