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片刻时间里，莱姆斯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心碎了。“我还没想过他——我都没见过他。他生之前，我就去侦查了，等我回来时已经……”声音渐渐低沉，他们留了些息的余地，让那死亡的痛楚渐渐消散于凝滞的空气。“他们没有从她的脑袋里扯来，你要知。咒不是那样发挥作用的。”

“你都不晓得。我一直搞不懂詹姆看上她什么了，不过一码归一码，我能来这全是她的功劳。”拖拽椅发嘎吱作响的声音；小天狼星在桌旁坐。

帆布不像门板一样隔音。他们一定以为她丢了个防扰的咒语，或者以为门帘还像正常房屋的一样牢靠。或者他们不担心她会偷听，毕竟这举止过于无礼。

“想吃晚饭的话，你得自己动手了。我没心扮演女主人，”莉莉对莱姆斯咕哝。她又冲着小天狼星补了一句，“明天不要看他的睛。你的脑漏得像园。”

“当时是怎么回事？我最后听说的消息是，就在詹姆被杀之前，斯普把她从家里带走了。”

她披上毯裹在肩，展开卷起的羊纸，但却想不用这毫不可靠的孩式的通信方式要写些什么，要放心地说些什么。她还能说些什么；尽与尼可谈了很久，但她觉得自己并未了解到什么能明确表述的容。

小天狼星发一阵狂笑。“一个都没。不过脖后面有个红，我在那涂了蚤药膏，你想看看吗？”

“你妈妈绝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他停顿了一，声音变得近乎温柔。“你知，你可以来找我的。阿不思知怎么找到我，他也会证明你的清白。”

“一没错，那个混。对她施了一忘皆空，虽然她说是她同意的。用记忆咒把詹姆和哈利从她的脑袋里扯来。”

“那你一直是变成大脚板生活？”

“没法想象我不在的三年你是怎么过的。你被狐媚咬伤多少脚趾了？”

她听到莱姆斯在厨房里说，“她的脾气还是没变。”

怒气冲冲之，她唯一想的只是和西弗勒斯说话，这实在是太孩气了。她可以大发雷霆，然后他会提一些相当恶毒隐秘、无懈可击、她从不会的设想，他们最终达成的共识会更明、更隐秘、也不那样恶毒。但他的设想可以消除她的愤怒，那愤怒令小天狼星至今仍在她合上的门帘后骂一连串脏话。

莉莉听着动静想象得小天狼星脸上微笑。“我都忘了你是个要命的活教科书。”

她没有等待回应就冲了卧室。她想摔上门，但这里只有帆布隔挡，与帘幕相差无几，于是她猛力扯开到房，懒得为了独施咒语。他们要是想睡舒适的床而不是扶手椅，就只能壮着胆与她共。

“那就是封锁起来，这很重要吗？”

“我可不会说，哦对不起，妈妈，我重新考虑了对你说过的话，希望能让我回家。他们会识破的。”

“有区别。扯来的就是扯来了，可能会遗失。封锁起来的还可以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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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纸重新卷起，袖中，她挪近帆布门帘与帐篷间的空隙。很好，他们不介意她偷听的话，那她就偷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