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闹钟响起，余牧睁开，不见旁的人，意识叫了一声。

而后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门前现一影，左千寻穿着围裙手拿锅铲，“醒啦？”

“嗯嗯。”余牧睛，见左千寻发扎起，居家的模样，应该已经起床一阵了，好像是在早餐。

忙起准备去帮忙，结果人刚床，膝盖直接撞在床柜上，传来的疼痛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脚伤。

“嘶——”余牧捂住膝盖，痛到泪差涌来，又活生生憋了回去。

“啊！你别动，乖乖坐着。”左千寻没想到她会床，忙去看她。

“没事没事没事。”余牧忍住疼痛摆摆手。

“你就躺着，早饭已经好了，我给你端来你吃。”

“不了，太麻烦了，等会儿把床脏了。我歇会儿，到客厅去吃。”膝盖的疼痛是暂时的，缓了缓，没那么疼了。

左千寻眉蹙了，觉得余牧傻乎乎的，刚刚那么着急着起是要嘛。

坐在床边陪了她一会儿，确定余牧没什么事之后，才带她去客厅。

看到桌上摆的早餐，和昨天一样丰盛，余牧愈发受若惊了，心里暗暗决定，等脚伤好了之后，她也要早餐给左千寻吃。

“，你早上几起床的啊？”

“没多早，这一会儿就好了，不费时间。”

看那被炖了的瘦粥，余牧心想这也不是十分钟就能炖好的啊。唉，左千寻一定至少提前一小时起的床吧。

余牧拉开凳坐，左千寻往她碗里夹青菜，问她：“早上吃粥和青菜，你觉得可以么？”

“可以。”余牧尝了一粥，比昨天的粥还好吃，用心夸赞：“粥的味很，不过，以后你别起这么早吧，我早餐其实吃不了多少，一个面包就够了。”

“不行，你，还会的。”

余牧喝粥的手僵了一，心犹豫，要不要告诉左千寻自己降级的事？在她里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啊。

最后还是坦白了：“，因为成绩不怎么好，降了两级，其实我快十八岁了，所以应该不会再了。”

左千寻没多惊讶，反而说：“谁说十八岁就不会啦？二十三岁都还能几厘米的人都有呢。”想着余牧已经了，话锋一转：“其实不无所谓，营养跟上最重要。”

还是觉得余牧太瘦了，恨不得余牧每天吃三碗，赶，不然全摸着净是骨。

最后在左千寻的监督，余牧勉喝完一碗粥，青菜吃了一半，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饭后余牧洗漱，像昨天一样，和左千寻步行去学校，因为距离不太远，几步路就到了，打车也没必要。

走小区，柏油路面还是答答的，昨晚大雨过后的余迹。

余牧想起昨晚那么大的雨，左千寻还要背着她回家，心里过意不去的。

是不是为添麻烦了呀。

而且此刻左千寻又要搀扶着她去学校上课，自己就像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人。

余牧脑袋里想着这事，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校对面的红绿灯，届时正是红灯。

两人并肩等待。

“啧、啧啧啧……”旁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这声音余牧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侧目去看，不是黄婷婷还是谁。和平常差不多的妆容，鬼画桃符，之前的黄发转染成了银白，上她暗沉带粉的脸很是违和。

此刻她正双手抱，一脸不屑地看着余牧。这人仿佛天生睛不好使，从不正看别人，就算看了，也总得带上一白。

余牧假装没看到。

黄婷婷上打量，“啧，这严重啊？”

余牧假装没听到。

“小牧，她是谁？”

余牧撒谎：“不是很熟。”

黄婷婷目光转而视向左千寻，由于左千寻今天穿了一件T恤加宽松仔，发扎了起来，也没化妆，导致黄婷婷以为她也是个学生，于是黄婷婷自报家门：“老黄婷婷啊。”

左千寻一听这语气，再看看这人的装扮，心已经大概知她是谁了。

“小牧，是不是她打了你？”

“不是她，走吧。”

红灯转绿，余牧不想停留太久，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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