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吃就吃吧。”左千寻没拒绝，明显受到黄婷婷和前几次不太一样，一定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觉像是表没那么欠打了。

菜已端上，三人上桌。

黄婷婷也没拘谨，非但不尴尬，还十分香地吃了起来。

“嗯！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菜了！”

余牧：“......”

左千寻：“......”也不知说什么，私心来说，她其实不太待见黄婷婷的，毕竟揍余牧的人是她，左千寻一想到就心疼得很。

黄婷婷这才嗅到气氛的微妙，她放筷，面尬，“我，吃了就走。”

余牧：“......”

黄婷婷急了：“你能不能别沉默，理理我！”

余牧无语，不知为什么，她看到黄婷婷这张脸就想握拳，就想揍她，索直言了：“我也不知和你说什么啊。”

言外之意我和你又不熟。

黄婷婷蓦地委屈，心想我都和你歉了，你怎么还这样冷漠，看着眶就要开始泛红。

余牧倒一气，忙解释：“你觉得好吃就多吃吧。”

多吃吧，闭嘴吧，吃了就快走吧。

接来的时间，左千寻和余牧吃饭，偶尔闲聊，黄婷婷识趣地不再吭声了，只是听着。

她惊奇地发现，余牧对左千寻说话好温柔！这哪里是那个看起来很拽怼人技能满分的余牧啊，这简直就是居家可小妹妹啊。

啧，女人，可怕的两副面孔。

黄婷婷心念念叨叨，抬去看了左千寻。好巧不巧看到对方正看着自己，目光织在一起，受到左千寻的目光明显是打量的。

黄婷婷立低了，心慌慌。

得解释一，不然好尴尬喔。

“咳，那个......”黄婷婷打断正在谈话的两人，说：“当着的面，我正式向余牧说声对不起。之前揍她，是她欠打。”

余牧：“？？？？”

黄婷婷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忙拍了嘴，懊恼：“说错了说错了！之前揍她！是我的问题！正式向余牧歉，余牧，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这事不会有次了。”

余牧夹了一菜送嘴里，没说话。虽然黄婷婷歉是让人意外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就要原谅她。

歉是一回事，原谅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直没对黄婷婷说话的左千寻终于说话了：“所以你今天是专门来对小牧歉？”

“嗯，是。”黄婷婷，蹭饭是真，歉也是真。

左千寻看向余牧，神示意她，她想知余牧会怎样理这样的事。

“黄婷婷，我接受你的歉，但是我不原谅你，至少现在不。”余牧扒拉了一饭，目光落在黄婷婷的脸上，神冷漠。

她现在依旧没法忘记那天晚上。

黄婷婷抿，一罪恶席卷全，的确是她得不对，得太过分了。

“没事余牧，我理解你。我要是你，我也不原谅我自己。”

左千寻见这两人说得这么认真，没再说话了，若有所思。

同龄人有同龄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更何况她是同意余牧的法的。

倘若歉就能得到原谅，那罪恶则是不值一提，人人皆可犯罪。

余牧的回答比左千寻想象中成熟许多。她接受歉，但不原谅。既没伤了黄婷婷，也没让黄婷婷觉得错事要挽回有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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