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余牧还是有担心，问她：“要我帮你洗么？你那里疼不疼？”

“不用，我自己洗。”

“你是不是了？要是了，你可以靠在我上洗。”

左仟浔：“......”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没穿衣服，靠在她上洗岂不是！！！？？？

“唉，别那么害羞嘛，我都不害羞。”余牧打开洒，把温调，轻轻拂在左仟浔上，替她洗去汗渍。

左仟浔没吭声，心想被吃的不是你，你当然不害羞。突然就有后悔，刚刚其实先该把余牧狠狠摁在船上的，让她受一宇宙无敌霹雳第一总攻的力量，若是那样，看她现在害羞不害羞。

余牧没心思想那些，现在其实担心的，担心刚刚会不会没作好，把她划伤了之类的，虽然定期剪指甲，但经验不丰富万一......

“你跟我说实话。”余牧手放在左仟浔的胳膊上，替她抹沐浴，一边抹一边说：“到底疼不疼？”

左仟浔有难堪，却还是实话实说：“现在有。”

“那等会儿去我给你药。”

“不要！！！！”

啊啊啊啊！她疯了吗？怎么可以一本正经说这话？药？这是药那么简单的事吗？！！

“你反应这么激烈嘛？”

“可不可以不要讨论这件事了！我想好好洗澡！！！”左仟浔觉得再继续讨论去她要钻地里了。

余牧手里的动作顿了一，好像觉到左仟浔不止是害羞，还有恼羞成怒？

“好吧，那洗完澡再说。”

*

说是洗完澡再说，但其实洗完澡左仟浔已经很累了，她上了一天的班，现在还折腾到大半夜，明天白天还得上课......已经累成狗。

“睡了。”

余牧左手拿着棉签，右手拿着膏药，问她：“不检查一有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我现在很好，乖，快过来睡了。”左仟浔拍拍被单，示意余牧快过来睡觉。

余牧放手里的膏药，掀开薄被，躺了去。但她躺得相当保守，两人中间还隔着半米的距离。

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左仟浔上的香味，等到余牧反应过来的时候，左仟浔已经钻她怀里了，两只手主动环上余牧脖颈，问她：“你睡那么远嘛？”

余牧反问她：“我们这关系，我睡那么近嘛？”

像是给左仟浔泼了一盆冷，她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消失了。差一就被喜冲昏了脑，已经快忘了，她和余牧现在还不是侣的关系。在两小时前，发生关系之前，余牧就已经说了这件事。

“嗯，你随意。”左仟浔咙有哽咽，尽量把话说得简短，怕自己说着说着就哭来。

她不是到委屈，没什么好委屈的，双方都是自愿。也许是心里有难过吧，要说个为什么，又说不原因，是各绪夹杂在一起。

“那睡了？”余牧问她。

左仟浔从她怀里来，背过去，“嗯，睡吧。”

黑夜寂静，空气中残留的喜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淡淡的悲伤。

棉枕很，左仟浔侧脸陷在里，无声落泪。

余牧躺在她边，其实也失眠，盯着天板，脑袋很，心里很闷。

她也想抱抱她，把她搂在怀里说一些温柔的话，哄她梦乡，但要踏那一步还是很难。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前任吗？好像又不是。现任吗？也不是。陌生人吗？那更不是。

回想起两小时发生过的事，左仟浔动时的极致丽片段还重复闪现在脑海中，久久无法挥去。还是喜她的吧？余牧觉得是的，不然怎么会被她带动起来，不然怎么会觉得怎么缱l绻缠l绵都不够，不然怎么会心疼她。

仔细想想，其实左仟浔也没什么错，余牧不知自己到底在赌什么气。

不知过了多久，旁的人呼逐渐均匀，应该是睡着了。余牧小心侧过，透过一缕皎洁的月光看到左仟浔纤瘦的背影，那对她的疼惜又袭上心。余牧伸一只手，轻轻拥着她，腰肢纤瘦的十分清晰。

这场景似曾相识，好像某个夏天她就这样抱着左仟浔眠，那时不敢表达自己心，小心翼翼，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好像还是原地踏步，如今还是小心翼翼。

是否总是这样，在勇敢和怯懦中徘徊？

“。”即使房间落针可闻，余牧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小声，“晚安。”

*

清晨，天刚亮，窗外有唧唧啾啾的鸟叫声。左仟浔动了一，睁开看到余牧，发现她在余牧怀里。

余牧整晚睡得并不好，睡眠很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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