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梦里见过，王然这么想。

她在无数个梦里，梦到过这样的黄婷婷，而接来要的，是否能和梦境重叠？

“还记得六年前，我们看的那电影吗？”王然一半的压在黄婷婷上，声音有些沙哑。

黄婷婷脑有，但还是抓住了那小片的记忆，“《小》？”

“嗯。”王然一只手去拉黄婷婷的衣带。

“你问我这个什么？”

王然俯，抵在黄婷婷耳边，“你觉得呢？”

在黄婷婷的世界里，“”是她的盲区，除了知一理论知识之外，她毫无实战经验。

其实也幻想过和王然一些嗯嗯的事，但是，想归想，她胆小，基本上想到一半就不敢往想了，所以真正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无措。

＊

“不拉窗帘吗？”黄婷婷问她。

这是白天，还是清晨。

“我想看你，可以吗？”王然伸手，解掉了黄婷婷衣服的第一颗扣。

“太光照在我上呢...”黄婷婷抬起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睛，也遮住了光。

她其实有害羞，她以为都是在晚上行的。

*

夏天的尾，清晨还是有些凉，光带着早秋的气息，洒在她两片薄瘦的锁骨上。

她肌肤上镀了一层的金光，很。小到肌肤的每一细微隙都能一览无遗。

王然其实想过很多次，她的第一次是怎样的呢？

大概就算是圣人，对这事应该也有过好奇吧？更何况她不是圣人。

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黄婷婷。

万千个梦不及一次实在的碰。

好像连光都在鼓励她，在夏日的最后时刻，该一些疯狂的事了。

*

都说秋天是凋零的季节，意味着夏的繁茂走向死亡。

可王然很确定，她看到了开，是绽放在初秋清晨的朵，一两，在她边绽放。

褪去了夏的溽熏蒸，只剩秋的凉意，但这清中还包裹着一份狂，是夏滞留的礼。

她不敢伤害那片，只能一遍又一遍去亲它。

自然的香。

王然从来没发现，这这么香。

她贴了一片，又去贴另一片。

也许是太喜，尖轻轻了。

*

黄婷婷阖上睛，王然的样在她脑袋里闪烁。

有初见时，晚自习放学的那天夜晚，王然背着书包路过，她敲l诈了她两百块钱。

也有转到三8班那天，坐在王然后，看到那个扎着尾的女孩。

还有冬天，捧着一杯茶，她们说着冷笑话，笑到不能自已声大笑的青。

某个雨天，她寄宿在王然家，那天夜晚她搂着她睡了一晚，了最甜最香的梦。

她对王然的喜很自然，没有过多的曲折，是直抒臆的。

正如她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王然面前，尽有羞赧，但更多是坦诚地告诉她，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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