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栀笑了：“你又不是故意那么问的。再说了……我也不知答案是什么。”

她也不敢回去问妈妈。

她害怕自己说的话再次牵动妈妈的绪，会惹她哭，会让她觉得难受。

夏凡郗转看向她。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神却有些悲伤。

见他看自己，楚栀又朝他笑了。

夏凡郗抿了，很快收回视线。他说：“今天雨，你介不介意我送你回你外公家？”

楚栀有诧异：“你要跟我一起过去？”

“你介意的话，我就不过去。”夏凡郗将伞柄递到楚栀面前。

楚栀不解。

夏凡郗又说：“还在雨，伞，你总得拿着。”

“那你呢？”

“我不用。”

“……”什么叫不用？意思是，伞给自己，他淋雨回家？

楚栀没有从他手中接过伞，只抬手抓住了书包肩带。她说：“那就麻烦你了。”

夏凡郗怔了，嘴角扯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消失。他轻了：“不麻烦。”

公车过来，在站台前方缓缓停。

这趟回外公家的公车上人不多，楚栀和夏凡郗上去后，径直往车尾那边走。运气不错，有两个连在一起的空座位。

楚栀先过去，夏凡郗跟在她后过去。坐时，他蜷缩了膝盖，那空间并不算大的公车椅间隔，他的有些无安放。

他稍微挪动了，在车行驶过程中，一条放在过上，另一条得到空间，往前面的椅底伸了伸。

楚栀看见了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我跟我哥坐公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所以只要不是需要坐太久的况，楚槐都会选择站着。站着反而还更舒服些。

夏凡郗笑了：“你哥好像跟我差不多。”

“你比他还要一，”楚栀侧看他：“夏凡郗，你有多啊？”

“大概，一米八八？”

“净一米八八？”

“应该是。”

楚栀沉默了，这也太了。如果净是一米八八，那穿上鞋岂不是会有一米九？！

楚栀顿时觉得自己的一米六二在他面前是显得如此的渺小，和矮。他低，是不是只能看到自己的？

她意识抬手摸了自己的。她忽然想起来，昨天好像没洗发。应该，不油吧……

楚栀慨一声：“你好啊。”

“谢谢，”夏凡郗看着她：“作为女生，你也不算矮。”

“你确定不是在安我？”

“你这刚刚好。”

楚栀叹了气：“但我希望我可以再。”

她边的人都的，没记错的话，她似乎是最矮的那个。

夏凡郗和楚槐就不说了，他俩的很。林白圩也应该是一米八，宋微微更是有一米七四，别说是在班上，就是放在全年级的女生里，她都是尖的那个。

而且，这还只是净。

如果宋微微穿跟鞋的话……

楚栀忍不住再次发叹息一声。

夏凡郗笑着：“别叹气了，以你的年纪，应该还能再。”

楚栀一愣，眉皱了皱：“什么叫以我的年纪？我的年纪很小吗？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

“我很快就要成年了，这和大一岁、两岁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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