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栀笑了笑。

“夏凡郗，中午了，快起来！”

“栀栀，真的是你啊。”苏新芬笑着朝她走过来。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楚栀的笑容有些无奈。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夏凡郗猛的睁开，方才因为她大喊大叫而有些不耐烦的绪几乎瞬间消失不见。

苏新芬又说：“他爸妈每个月都给他很多钱当生活费，请你吃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用担心。你要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你就给他买瓶。”

“……”

“他这个人怎么样？”苏新芬笑：“他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是个人。”

楚栀愣了，连忙摇：“不不不，还是我请吧。他带我去，还让他请我吃饭，不太好。”

看来爸妈离婚的事，连不怎么在家的苏婆婆都知了。

“哎哟，他们现在住得可远了，你一个女孩过去不太安全，你也不知怎么去，我让夏凡郗那个臭小陪你一块儿去！”

他们祖孙俩之间的关系……也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苏婆婆看起来很嫌弃夏凡郗，但却知夏凡郗什么时候回的家，对他有没有吃饭、会不会吃饭这事有在意。

这屋的陈设和她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一样，就连桌上茶杯的位置都是相同的。显然，苏婆婆和夏凡郗两个都不怎么住在家里，就算在家里，东西也基本上没动。

楚栀一愣，连忙抬起衣袖去角的泪，挤个笑容转过去。现在她前的，是住在这个老院斜对面的苏新芬。

楚栀忍不住笑了。这个形容也是……很真实。

苏新芬闷“哼”了一声，改：“夏凡郗，楚栀来了，你赶穿上你的衣服来！”

在客厅坐着正准备喝的楚栀被吓了一，手中的玻璃杯抖了，差摔落。

楚栀笑着接过的时候，问她：“苏婆婆，您觉得夏凡郗这个人怎么样？”

“不用跟他客气，月初了，他爸妈都给他打钱了，他有钱。”

楚栀很快跟着苏新芬了屋。

房门闭，她试着转动门把手，但门没开。房门从里面反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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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栀笑着了，乖巧喊人：“苏婆婆。”

房间里安静，连翻的响动都没有。

苏新芬了气，扬起右手拳使劲敲门，而后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句：“夏凡郗，开门！”

来。

苏新芬转去了夏凡郗房间门。

“栀栀？”旁边有人在喊她。是个有些沧桑却熟悉的老婆婆的声音。

跟着苏新芬去她家的时候，苏新芬对楚栀说：“对了，栀栀，你看这上就是中午了，你和夏凡郗吃完午饭再去你爸那儿吧。你带他一起去吃，让他付钱就行，他有钱。”

楚栀想了，问：“苏婆婆，那您知他们搬去哪里了吗？”

也就是，夏凡郗的。

是个人……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

苏新芬看了楚栀前那挂锁的大门，摇叹息一声，又说：“你爸他们已经搬走了，不住在这里了。”

“知是知，就是……”苏新芬皱了眉：“栀栀啊，你是准备去找你爸和你哥吗？他们……”

“不用跟我客气，反正那臭小闲着也是闲着，你看这上就中午了，他还睡着没起呢！昨天晚上也不知嘛去了，半夜才回来！一天天的，啥正事也不，就知到跑、不务正业！让他跑跑，没事的！”

这个地方就像只是他们休息的地方，而不像一个“家”。

楚栀顿了顿。她忽然想起来，夏凡郗的爸妈也离婚了，但她好像从来没有在这条小巷里见过夏凡郗的爸妈……

苏新芬给楚栀倒了杯，笑着递给她：“来，栀栀，喝杯。你先坐一，我去喊他。”

“好好好，”苏新芬笑着走到她面前：“我刚刚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你爸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