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栀目送他们离去。

其余的人也都被送回去。

郑有柏了有些酸痛的肩膀走过来：“欸， 郗哥，你们要不要继续坐会儿？他们都走了， 没人闹你们了。”

夏凡郗却说：“次吧， 今天有累了，想早回去休息。”

刚刚在酒吧里闹腾了那么久，虽然没喝酒， 但也确实是累了。他现在只想回去后洗个澡，然后和楚栀一起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任凭睡意袭来，将他们带梦境。

“好吧，”郑有柏也不好继续挽留：“那你们注意安全，次有空再来。”

“嗯。”

郑有柏转回了酒吧。

夏凡郗和楚栀站在路边。楚栀双手揣在羽绒服的兜里，可满是寒意的风却还是无的从领。

她忍不住哆嗦了，而后缩了缩脖。

冬日的夜晚，好冷。

夏凡郗将楚栀羽绒服的帽提起来，小心着盖在她上：“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家吧。”

楚栀笑着：“好。”

夏凡郗开车来的。借用的，是叶术一的车。

楚栀坐在副驾驶座上，歪靠在椅背上，睛盯着窗外，却没有聚焦，像是在走神。

等红灯的时候，夏凡郗伸手往她上摸了摸：“是不是困了？要是想睡觉就先睡吧，到家了我会喊你的。”

楚栀轻摇了摇脑袋：“不困。我只是……”

在想事。

在想……关于夏凡郗的事。

“怎么了？”夏凡郗瞥了前面的路灯，红灯已经转绿灯，他继续开车往前行驶。

街边路灯的光连接成线，从车边迅速划过。

楚栀抬手撑着脑袋，沉默了一会儿后看向夏凡郗。

夏凡郗开着车，角余光瞥见楚栀正盯着他，不由笑了。他问：“怎么了？有话就直接说，我听着呢。”

楚栀笑了：“我只是在想，如果中的时候我没有跟你表白，你是不是会一直不告诉我，你也喜我。”

夏凡郗一顿，脸上的笑意僵住，缓缓收了回去。

他把车靠边停，莫名有些张。

“我……”他是想过，要一辈将自己对她的意隐藏在心里。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你要是早说，我就算是无理取闹、死缠烂打也不会让你去国的。”楚栀声音平静，却将他的话打断。

夏凡郗楞楞的望着她，心中思绪莫名有些。

楚栀笑了，却了后槽牙。她转看向夏凡郗，里不知何时盈泪，有泪光在她中闪烁着。

她启，又：“如果那时候我知你已经喜了那么我那么久，我一定不会让我们分开，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我可以想办法去国找你，我也可以……”

“楚栀。”

夏凡郗声打断绪忽然激动起来的楚栀。

楚栀的呼有些不稳，一眨，泪就从角落而。她咬着嘴，鼻泛酸，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可却控制不住自己往掉的泪。

夏凡郗伸手，动作轻柔替她将泪去。

楚栀泣两声：“我是不是，应该主动去找你？可是我不知你在国的哪里……我不知你在哪里……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早就是空号了，我不知你的联系方式，我也不知……”

“楚栀。”夏凡郗握住她的手：“不是那样的，别胡思想，好吗？”

楚栀绪激动，泪婆娑望着他。

“不是那样的，”夏凡郗俯凑过去，额轻轻抵在他额间，嗓音温柔：“当初是我选择离开，错与责任都在我，不在你。”

楚栀抓着他手腕，到底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哭声。

“夏凡郗……”她的泪大颗大颗往掉，泣声渐明显。

“我好想你……”

“你不在的这几年里，我真的好想你……”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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