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疏面煞白，大大吐血，血落在凤凰台暗红的衣袍上，几乎看不清。

凤嘉木竟造了这样一个幻境，并在幻境里不断纵时间，一遍又一遍地回溯过去。

薛羽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人了一刀，有几近窒息的错觉。

凤鸣约一尺四寸，这样送至刀柄，凤灵疏心已被了个对穿，即使是练气期修士生还希望也极其渺茫。

而凤灵疏虽带着记忆，却不知为何，也着弟弟演虚假的温戏，好似也是非常满足。

他的笑声状似癫狂，好像在这样多次的回中，不仅是凤嘉木，连他也早就疯了。

第一次回溯，凤嘉木妄图讨好他，对他补偿，以望凤灵疏态度化来，不对凤凰台手。

“那并不是破绽，而是我留给自己的‘战利品’。”凤灵疏双眸中闪动着某恶意的光，“他想要拯救所有人却失败的痛苦样，无论看上多少次都让我无比舒心。”

凤灵疏只怔愣了一瞬便笑了起来。

薛羽全笼上一层寒意，他想起他们看到的第一段记忆。

可此时的凤嘉木却从这一次次回溯中生了某执念，他无法到与凤灵疏此生不见、两不相。

那些雾气不知为何并没有散完，将满园影影绰绰地遮掩着，叫人看不真切。

自此凤凰台无碍，他与凤灵疏此生从未见过一面。

昔日嚣张霸的小少爷此时却乖巧谦卑地依偎在他旁，糯糯叫他“哥哥”的样，就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不同于他们从件上看到的那些影像，在凤灵疏亲自引领他们看的、这些原来真正发生过的记忆中，似乎能同时让人受到记忆主人当时的心。

第四次回溯时，他只想一开始便用一牙将凤灵疏咬死拉倒，凤灵疏死了，就不会再有另一个人令他愚蠢至此。

凤嘉木好似已经吓傻了，握着刀柄一动不动，只瞪着睛瞧人。

弯刀已被砍卷了刃，此时卷起的刀刃竟似是血槽一般，从里面汩汩淌血。

不断向前的记忆突然停顿一，随后又如同烟雾般散去一些，他们又回到凤灵疏的院落里。

第二次回溯，凤嘉木得知凤灵疏化不来，便只好将他禁起来，吃喝都由自己照顾。

他的弟弟，他优柔寡断的弟弟啊，果然无论何时都学不会大。

凤嘉木不想放手，也放不开。

但当凤嘉木看到凤凰山庄那几十焦黑尸时，就知自己失败了。

他们齿相依，血脉相连，是这世上比父母亲缘还要更亲近一层的关系。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故意留那些破绽，又引着我们去找？”庄尤谨慎问。

凤灵疏再次睁，发现自己竟回到了幼时与凤嘉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至于又为什么给你们看……”凤灵疏突然大笑起来，“我这愚蠢的弟弟这样为我痴迷的丑态，难不应该邀请更多人来欣赏吗？”

只能勉力压抑住自己，免得笑声溢来。

却发现被禁在室的凤灵疏不知用何方法，又与暗那些凤凰台的死对联络。

第三次回溯，凤嘉木只觉万事错误在己，若他不是个天之骄，自己父母也不会给他找个命替，便在生时就自毁基，从此连普通凡人都不如。

永不遗忘、永不原谅。

然而血已，凤嘉木却不去手。

记忆的最后凤灵疏颤抖着想要搭上凤嘉木的肩膀，那颤抖他并不是因为悲痛得难以自已，而是看到凤嘉木如此痛苦，他太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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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以后凤嘉木便有些癫狂了，他回溯时间没有章法，也毫无目的，只为享受途中与凤灵疏吃喝玩乐的过程，一有灾祸的苗就转时间。

但这窒息中又夹杂着一恶意的快活。

他低低笑起来，面上回光返照般显一极其餍足的神：“如此这般……你我二人，也算是，罪有应得——”

“但是嘉木不愧是凤凰台千百年来最优秀的俊才。”他们旁这个全须全尾，净俊秀的凤灵疏轻声说。

凤灵疏与他血契相连，自然认得他并不是重生了，这里只是一个幻境。

凤灵疏死死盯着弟弟的双眸，仿佛要将自己最后的样印刻弟弟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