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显赫的达官贵人中，纵然他们如何追逐捧场，却自始至终只把他当成戏，伶人，亦或者，只是一个青楼小倌。

去逛逛？

甘尘对她是真心服气了，所以闲聊结束，正式主题：“草民不是奉皇帝笔旨意而来，也并未听从任何一位皇的命令——准确来说，放整个帝京，若我不愿，还没有人能命令我些什么。”

“你自己觉得辱没便是辱没，你若不觉得辱没，便没人会觉得辱没。”夜红绫语气冷淡，“人必自轻而后人轻之。”

纵然有无数人疯狂追逐，可说到底那些人追捧的是他的，靠卖相而让人一掷千金。

前这个女好像雪山之巅常年不化的冰雪，到极致，也冷到了极致。

不是被这句话动，而是被堵得说不话来。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大。

甘尘也不知夜红绫对自己这句话是信了还是没信，总之，从她这张仿佛永远笼罩着薄霜的脸上，看不任何绪波动。

夜红绫沉默地盯着他看了片刻，什么也没说，似是应允。

青楼勾栏之地来的人，护国公主的侧君……

夜红绫果然不再无动于衷，脚微顿，面无表地转看他。

说真的，即便整天倚门卖笑，他也从来不会自轻自贱，何况他的份远远不止卖笑这么简单。

不是刁蛮，不是狠毒，而是真正属于一府之主的威严和规矩。

其他方面，足以跟那几位王爷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甘尘敛眸浅笑，不疾不徐地转跟在她后，穿过小桥亭廊，往后园方向走去。

“殿心里是否好奇，草民这样的份为何会被送来公主府？”甘尘落后在夜红绫后一步远的距离，抬便能看到女清冷淡漠的侧颜，“殿留了我们，两天里却不闻不问，是打算让我们在公主府里自生自灭？”

甘尘闻言，顿时沉默。

第八十二章 冷到极致

他问这个问题只是于好奇，或者说是没话找话……没办法，护国公主实在是个冷到让人聊天都聊不去的人。

一向八面玲珑的甘尘公，首次尝到了自己妖娆无双的魅力完全不起作用的滋味。

护国公主府里守卫森严，规矩严谨，一路行来所遇到的护院和侍女连行礼都是安静无声的，远远看到公主的影就跪了来，待夜红绫走远，人们才起离去。

甘尘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袖善舞的人，只有他不屑搭理的，还没有他应付不了的人，甚至自信连冰山都难不住他。

然而甘尘却不以为意，继续优雅地浅笑：“殿会不会觉得，草民的份辱没了殿？”

夜红绫眸心微沉：“那么你来本府里的目的是什么？你的真实份又是什么？”

夜红绫姿峭，容颜孤冷：“本没兴趣猜测你的意图，也没必要跟你解释本的打算。”

甘尘闻言微默，俊秀尘的面上浮现一抹兴味，淡红的弯起一漂亮的弧度：“草民不敢要殿解释什么，但如果草民说，自己来公主府并无任何意图，殿大概也不会相信。”

“草民不敢在殿面前托大。”甘尘悠然浅笑，桃里似映着满天星辰，“草民是自愿府，虽来之前的确有人嘱了几句话，但草民只当耳边风听了，没打算去帮任何人充当线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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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观一叶而知秋，看到公主府中人对夜红绫如此明显的敬畏，以及那仿佛刻骨里的规矩，还有夜红绫沉默无声的态度，甘尘心倒是意外。

夜红绫没说话，表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甘尘歉然而优雅地摇：“现在还不是让殿知的时候，但请殿相信，草民绝无对殿不利的意思。”

夜红绫这个人，不从哪个方面看，都完全没有一时小女该有的和脾气，方方面面都像个真正的男儿——除了曾经喜寒玉锦这一，是站在女的角度喜的。

园里风景清幽宁静，风景优，园小径曲折，空气中萦绕着丝缕清冽的幽香。

自轻？

可他很快发现，在护国公主这里，冰山的冷简直不值一提。

便请殿亲自给臣讲讲这府中的规矩，不知殿是否愿意赏脸？”

毕竟在世人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风尘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