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墨白问这句话时，夜红绫和绫墨两人不约而同地愣了一，显然这个答案不在他们两人的意料之中。

她本没查，只是靠着一分析判断得来的结论。

而这其中，又有那些在训练过程中被淘汰的，悄无声息就死去的，死后也许连个名字和一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如尘埃般卑微地消失在人世。

荣麟敛眸，语调闲适悠然：“等他恢复了记忆，自然什么都明了了。”

“如果我说他是自愿的，公主殿信吗？”墨白看了绫墨一，这位素来面无表的御影卫此时分明有些不安。

影卫虽然本事悍，可说到底不过是主使唤的一件工罢了，遇到好些的主还能多活几年，若是遇到不把影卫当人看的，生死也不过是主一句话的事。

有人把影卫比作刀，可就算如何锋利的刀，在很多人在上的权贵中也依然是件死。

只是……

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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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清楚真相。

夜红绫淡：“他跟南齐皇族有什么关系？”

没想就回绝，“我不用恢复记忆。”

夜红绫猜到的最大可能是遭人暗算，毕竟皇权之斗争残酷，皇之间为了那张椅相互算计陷害更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夜红绫没理会他，心里却因为荣麟的这句话而终于了然。

墨白，荣麟：“……”

这人是不是傻？

而绫墨既然又是南齐皇，那他跟荣麟也算是同一脉，荣麟认识他也不奇怪。

撇开绫墨与南圣的关系不说，单单只是南齐皇这层份，也总不会无缘无故就沦落到成为一件杀人工。

况且在神隐殿那地方接受多年严酷的训练，其间辛苦本不足为外人，没有亲会过的人不会了解影卫的训练是多么残酷，不会清楚一个影卫从殿到殿这几年需要承受多少非人折磨，更不会知一悍的本事是经历过多少鲜血和疼痛才淬炼来的。

“自愿？”夜红绫皱眉，目光盯着墨白的神，“堂堂一个皇自愿去别国当影卫？”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随着绫墨上的谜团层层揭开，他的世渐渐浮面，夜红绫却无法再以平静的心态去看待这个问题。

也许他也迫切地想知真相，却又矛盾地害怕知真相。

荣麟诧异：“你这么快就查来了？”

“他的确是南齐皇。”荣麟看了绫墨一，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跟南齐皇族只是拥有一层血脉上的关系。”

闻言，夜红绫略一思索，淡淡问：“跟南圣有关？”

荣麟抬眸，颇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朕是不是应该对你锐的察力表示钦佩？”

不过从荣麟的反应看来，她的结论应该是对的。

他们在想，恢复了记忆之后的绫墨是否还能这么乖？

夜红绫练武天赋无疑于其他人很多，可她未曾经历过地狱般的残酷训练，所以她的手比不得绫墨。从绫墨到她边第一天，她就无比清楚绫墨这份悍的手之，曾经历着她从未经历过的苦痛。

荣麟：“……”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太后驾到

墨白既然是南圣大祭司，绫墨的份来历也跟南圣有关，那么墨白对绫墨如此熟悉的原因至此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夜红绫皱眉：“什么意思？”

“咳，绫墨，我敢保证你一定不会后悔让自己恢复记忆。”墨白缓缓摇，有些喟叹的语气，“而且如果你不恢复记忆，以后的日里疼会时不时地发作一次，你要是想继续受没有记忆和疼的困扰，我们自然尊重你的决定。”

“本让你说话了吗？”夜红绫偏，没什么表地看了他一，“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或者说，恢复了记忆之后，想到曾经这么乖的自己，不知他会是怎样一番受？

墨白：“……”

只是血脉上的关系？

沉默了片刻，夜红绫：“绫墨份如此贵重，为何会沦落到成为穆国皇族影卫？”

绫墨抿，低：“主人说了算。”

夜红绫没说话，低眉啜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