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迈乾苑范围，绫墨才淡声开：“主人并不喜那些侧夫。”

意味着他只是她众多侧夫侍君中的一个，甚至是连名分都没有的那，在六位侧君面前要行礼，看着她左拥右抱还不能争——不过以他的，大概也学不来争那一。

只是在荣麟说“男”两个字时，心里生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窃喜和心动，他觉得当主人的男不错的，怕主人拒绝，也担心主人以为他不愿意，所以才在夜红绫说“别听他胡说”这句话时，连忙表明自己愿意的想法。

“回禀主人，属没有……”

“……主人就是不喜。”绫墨眉轻垂，语气一如既往的恭敬寡淡，却透着别样的笃定，“他们都是一群绣枕。”

绫墨正要解释：“只是……”

“是，主人。”

绫墨依然不动如山地低跪着，并没有理会墨白的问题。

还有寒家庶寒卿白，温雅俊秀，知识渊博，谦恭有礼知退。

夜红绫每每开，反而都是让他不必动辄跪。

绫墨闻言，心忍不住泛起一丝悸动。

“嗯？”夜红绫挑眉，“只是什么？”

绫墨微怔，随即一语不发地跪了来，微伏，一如当初他认主时的恭顺，没有丝毫迟疑：“主人可需要诫鞭？”

“你知男意味着什么吗？”夜红绫淡问。

御影卫的规矩都是打磨骨里的，主人一个神上的不悦，御影卫就会自动跪请罪，完全无需主人开。

中看不中用。

错误可以小惩，而罪行却是真正无法饶恕的。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这是什么？”一袭黑袍的墨白独自从乾里走了来，看到绫墨跪在地上的一幕，不由讶异，“发生了什么事？”

男跟御影卫可不一样。

夜红绫没再说什么，就这么一路走到乾。

绫墨低眉，恭敬地：“属不敢在主人面前撒谎。”

御影卫只负责听主人吩咐，执行主人代的任务，而不必侍奉主人床榻，可男……

绫墨安静了片刻，的睫覆盖着底绪，让人无法从他这张致淡漠的脸上看什么想法。

夜红绫转，没什么表地看着他：“你怎么知本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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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整个天，能同时拥有这么多男为侧夫的女，数来数去也不会找除了夜红绫之外的第二个女。

纵然是在这样的况，她用的词汇也只是“错误”，而不是更严重的“罪行”，两个字的区别，质却截然不同。

墨白。

如果所记没错的话，她那六位侧君都是少有的男，尤其是那位风尘之地的甘尘公，风华绝代的一个少年。

夜红绫俯视着他依旧恭敬温顺的姿态，语气淡淡：“你知本的规矩，撒谎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嗯？

从一开始记忆尚未完全复苏的时候，他就知他的主人是个外表冷漠实则温柔的女，现在依然是。

之后，却诡异地沉默了片刻，随即声音低了许多：“是，属知。”

顿了顿，语气略微迟疑：“属只是……”

夜红绫眉梢轻挑，脚微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绫墨。”

那对白衣红裳双生，同样是一对不可多得的俊少年。

夜红绫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皇上在里面？”

这是他到了夜红绫边以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因命令而跪——今晚之前，夜红绫从没有主动命他跪过。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