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准备衣服和沐浴用品，而是贴伺候？

绫墨双手微微攥，心无可抑制地悸动起来，这算是一无声的回应吗？

默许他男的份——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所谓的男，不过是为了有一个名正言顺可以亲近的机会。

只是他把自己放在了更低微一的位置上而已。

她的回应，是代表愿意接受他的存在，并试着回应他的么？

这个想法让他无法克制地心加速。

他并没有要用前世的事作为筹码来要求什么，曾经所的一切只是为了换她一次重生，没有其他的目的。

而今生是他们的重新开始。

他希望她明白他的心意，希望她了解他曾经所的一切，因此而消除他们之间可能会生的隔阂和猜忌，但他不希望他们的是建立在动之上。

如果以后有朝一日，她对他当真会生，他希望那是因为她真的喜，而不是因为动和不忍辜负。

了气，绫墨跟往常一样，沉默地转去准备夜红绫的衣，却没再如往常一样回避，而是直接走了沐浴的偏殿。

夜红绫赤足站在浴池台上，正抬手自己解开上袍。

绫墨走过去，低声：“属给主人宽衣。”

夜红绫偏看了他一，没什么表。

绫墨姿颀，站在夜红绫边，比她还半个，即便是低眉敛眸的姿态，也自有一无声的压迫。

不过夜红绫跟旁人不同。

这压迫对她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夏季衣衫单薄，除了外面一袭轻薄裙之外，便只剩里面一层白里衣，脱起来用不了多久。

待到前展现一副修匀称的女躯，绫墨不自觉地低敛了眸光，退后两步，显然并没有足够的胆量借机放肆。

夜红绫也没说什么，抬脚跨了浴池。

温的很快包围着她的，她倚靠在浴池边缘池上，嗓音淡淡：“会伺候人？”

绫墨微震，低声：“……属可以学。”

夜红绫嗯了一声，疏懒的语调：“现在就可以开始学了。”

绫墨抬眸看去，沉默了片刻，声音越发低沉，恭顺却带着某说不来的意味：“主人可曾想好？此时这般……以后就不能再亲近旁人了……”

亲近旁人？

夜红绫明白他言之意，淡淡一哂：“绫墨，你该明白本不是寻常闺女，礼教对于我而言，可有可无。”

绫墨神未变，角不自觉地抿。

“以后是否要亲近旁人，不是由礼教来约束。”夜红绫，“但本也不会随意去亲近旁人。”

能决定她是否跟其他男亲近的唯一原因只是她愿意与否，而不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规矩。

被人看了就定归属？

夜红绫观念里并没有这一条。

绫墨脸稍缓，不发一语地走了过去，在浴池边上半跪来，开始帮夜红绫着肩颈。

低敛的睫掩去眸心泽，他低声：“主人以后真要三六院？”

语调波澜不惊，似乎只是闲聊似的一问。

“怎么？”夜红绫语气淡漠，“你有意见？”

“属不敢。”

夜红绫没再说什么，闭上，享受着他的服侍。

绫墨也没再说话，低垂着眉，专心致志地伺候着。

过了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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