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夜红绫一哂，“你倒是会猜测。”

夜红绫淡笑：“小郡主。”

安静地用完早膳，她跟绫墨一起去了摄政王府，对于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言并不在意——只是夜红绫实在不懂那些轻易就相信了言的人。

之所以还没离开帝京，就是在等夜红绫。

绫墨：“……”

门卫闻言，表微凛，意识地看向了一从车上走来的夜红绫，转了王府。

“你们都去。”夜红绫语气淡淡。

小皇帝还不满十四岁，她今年已经十七，就算吃草也不能逮着皇上这颗尚未成年的草啃吧。

走扶风殿厅，夜红绫跟摄政王妃简单见了礼，两人在桌前落座。

因为日过得太单调，单调到没有什么值得述说的地方。

只是九岁之前的记忆……

夜红绫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夜红绫在桌前坐，跟绫墨边吃边聊，聊的都是一些无关要的事，不过夜红绫偶尔问的一些问题看似寻常，却每每让绫墨回答得小心谨慎，生怕一个疏忽就会留破绽，惹来她的质疑。

绫墨一窒，低眉：“主人武功好，又通兵法，属猜测主人年幼时定是了许多时间和力用在练武和研究兵法上。”

不大一会儿，王府家就匆匆走了来，躬：“见过平公主殿，我家王妃请公主到扶风殿厅一叙，请公主随我来。”

“在南齐受了九年不公，你不想去给自己讨回一个公？”

虽然绫墨心里清楚，她也许早就猜到了什么，只是懒得戳穿而已。

家摇：“凤公没怎么忙，就是陪王妃说说话，偶尔接到来自渭城的消息，写封信寄回去，其他时候大多在看书或者练武。”

毕竟那时他还小。

去到穆国神隐殿时，他才十岁。

纪嬷嬷低恭应，很快带着侍女们退了去。

公？

“跟本年幼时的经历相似？”夜红绫眉梢轻挑，“你怎么知本年幼时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属并不在意那些。”绫墨嗓音淡淡，像是在述说别人的事，“跟主人年幼时的经历相似，属大多时间都用来读书练武，研究兵法，没那么多心思与他们勾心斗角。”

除了人云亦云，想象力也着实丰富。

纪嬷嬷带着侍女备好了早膳，夜红绫起往外走去，绫墨贴跟随。

绫墨眉微微舒展，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刻意去回忆的，九岁之前的岁月虽然久远，却很容易回想。

绫墨摇：“属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力去跟无关要的人记仇，也没有要讨什么公的想法。”

侍女奉了茶，摄政王妃：“听妙言说，凌姑娘这两天要离开帝京？”

“属在南齐不得势，也没有母族势力可撑腰，所以那些个皇和大臣们对属都有些看不起。”绫墨敛眸，嗓音平淡，“隔三差五冷嘲讽一顿，时不时找麻烦，暗中指使人克扣用度，或者使绊……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太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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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红绫颔首：“多谢。”

他们从哪里看得来，十四岁的少年不喜滴滴的小女孩，反而喜她这个冷冰冰且比他大了足足四岁的女？

一路前往扶风殿，夜红绫神始终淡淡，“凤公这几日在忙？”

这几年为了避免受到小皇帝牵制，凤家并没有把产业发展到帝京来，因此来到帝京这些日，凤怀瑾除了跟摄政王谈些事，陪摄政王妃说说话，其他真没什么正事可。

成年的皇就算如何狭隘，也不至于故意去为难一个孩，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皇自己本就是个孩，手段有限，除了一些上不得上面的手段，想不多少恶毒的谋诡计来对付他。

到了扶风殿，远远就看到荣妙言迎了来，地朝夜红绫挥舞着手里的帕：“凌。”

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绫墨掀开车帘，夜红绫车上走来，跟随而来的侍女上前跟门卫：“平公主求见，烦请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