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休息了，今晚折腾得太晚了。”荣麟看了看外面天，“我先回去凭栏阁，这两天可能不会再过来，你们有事派个人过去跟我说就行。”

夜漫漫，更漏声声。

帝王份尊贵，可历史上寿的帝王比例却不，中壮年驾崩的大有人在。

夜红绫面无表地看向窗外，没在意荣麟瞬间一变的脸，淡淡嗯了一声：“本本来就是这么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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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在考虑还是别为难他了，万一真的短寿，想来也没几年可让他磋磨。

容修抱着她走向殿床榻，刚把她放到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嘴上动，手上也没闲着，边吻她的脸颊锁骨，边熟练地开始解她的衣衫。

容修摇：“他跟你一样都是被重生的人，虽然带着记忆，但其实什么都不知。”

“甘尘是否知荣麟为他折了三十年寿命？”

“这世上有些事是真的说不清的。”容修，“就算没有重生这回事，我们也该对神灵报以一虔诚和敬畏心态，不是说盲目迷信，而是用神灵来警醒知行为举止，让所言所行对得起天地苍生。”

若荣麟命中注定能活到七十，那么是不是说，这辈他只能活到四十？

夜红绫没说什么，静静看着窗外。

可若是原本他只能活到五十呢？

“容修。”夜红绫仰着，气息微，却没有抗拒。

“不回去。”荣麟瞪了容修一，明显有些不太兴的语气，说的话却让人一悸，“墨白大祭司有没有说过，我能活到什么时候？”

夜红绫还没来得及回应，瞬间一个旋转，便落一个的怀抱。

说完也不等容修和夜红绫说什么，抬脚跨房门，很快就了夜中。

大年初一，前来公主府拜年的官员很多。

世人大多只是凡夫俗，不是圣人，自然不能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世人。

虽然折腾了半宿没睡，可今夜睡不着的人很多，满朝文武这个年都注定过不安稳。

容修沉片刻，缓缓摇：“其实没什么确切的标准，可能更多的是无愧于自己的心。不什么十恶不赦泯灭了良心的事，能到在其位谋其政，也是行了。”

殿气氛逐渐升，一室旖旎缠绵。

她的腰，语气波澜不惊，“甘尘生得那么漂亮，又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通，尤其是一支刀尖舞据说惊艳天，为夫还没机会见识见识呢。虽说低了些，但这些都不重要，妃想来应该也不会介意，是不是？”

“公主殿！”荣麟急声开，“皇！”

而折寿三十年，便相当于把原本的寿命减掉一半。

夜红绫转看向荣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东齐去？”

也许她也需要一激烈的方式来发心里压抑的绪，所以双臂主动勾着容修的脖，把他拉来吻住。

那这一生只能活到二十？

容修嗤笑：“夜已，我跟妃要休息了，不相之人是不是该主动告辞？”

夜红绫眉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

朝中各大臣，玄甲军中将军以各级别将领，一些权贵家中贵妇女眷，纷纷带着年节贺礼前来请安拜年。

想到当初那场梦境里所说的，荣麟为换得甘尘的重生，愿意折寿三十年。

在这个时刻，去给太后请安的人反而不多，相比起公主府的闹，廷里明显冷清了许多。

夜红绫转，目光落在他面上：“怎样才算对得起天地苍生？”

容修神微凝，沉默地看着他。

“妃。”容修低吻着她的脖颈，刚沐浴之后的夜红绫上泛着清冽馨香，让容修一阵阵意迷，“妃，我们去床上？”

“我没问过墨白。”容修语气淡淡，“不过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眉间印堂发亮，不像个短寿之相。”

夜红绫沉默片刻，淡淡：“南圣祭司殿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殿又是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