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津岛怜央轻柔地问，他的神之中带着纯粹的担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远又空的晴蓝天空, 生机盎然却安然寂静的森绿丛林，将整座山当基石、伫立着的圣洁神社，如同幽灵般不知面貌、不知姓名的黑衣侍从像声音嘶哑难辨的乌鸦般簇拥在旁。

国家战争之上，也没有政府会傻到放任着国境滋生的咒灵不，让咒术师去上战场，为国家争取利益。

而也是因为异能力者的存在，原本顾虑着现代武的威力过于大的国家萌生了新的斗争方法。

这就是全了。

艳红的鸟居上挂着的白连注绳，跟初建起来时的模样并不太相同，几年风霜雨雪的洗礼过后, 原本洁白的连注绳泛起了陈旧的黄, 却依旧不可摧般横绝在那的蜿蜒山上, 为神域与凡间划了一分明的界限来。

但禅院陆斗想要奇迹。

那是只有绘里奈才能给他的[可能]。

他的神呆滞，瞳孔却活跃地上动着，朝四周胡瞥着，但跟往日相比可以看得来禅院陆斗已经克制了不止一星半，他是特地在今天放弃了一些不重要人的纵权，集中了力来面见津岛怜央的。

想要一个概率微小到几近于零的奇迹。

“是的……神大人。”禅院陆斗慢吞吞地说着，“绘里奈大人、应该饿坏了吧？”

“好。”津岛怜央收回了目光，一如既往顺从地答应了，他没有反抗的意志，于是也并不多停留，便再一次迈开脚步，沿着这条已经走过千百次的路向前走了。

就在年末，以各国的异能力者为主导的异能战争爆发了。

“神大人，”负责服侍着这座神社中唯一神的仆人轻轻声提醒，“该去日课了。”

比起上一次半年的间隔，这一次绘里奈两次求之间的间隔

刻意的培养与修行将津岛怜央天中的那纯真与悲悯选择地放大了, 但居住在山之中, 又被剥夺了与人建立起联系的权力，那与世隔绝的孤独与寂寞却让他上那冰冷的、超脱的神变得越发明显起来。

津岛怜央想了想，用甜的、带着些撒意味的语调说，“不——还好哦，绘里奈还不怎么饿。”

禅院陆斗难得寡言少语，神志清醒地面对着津岛怜央。

他在这座神社之中, 重复着日复一日、年年相似的枯燥生活, 从早到晚的课程，一日都不可错漏的修行，衣柜中清一的白上衣与红袴，压抑了玩闹的天的静室，还有一个沉溺于自的念之中无法自的疯癫老。

和室的障纸门拉开，里面端坐着的却并不是黑衣白面的老师，而是鹤发的老人——禅院陆斗。

津岛怜央走在那条日日相同的青石板上, 在经过神社时放慢了脚步, 停在在了通往人世的鸟居前, 他朝那条通往山的路投去了安静的目光。

津岛怜央穿着白衣红袴的巫女服, 柔顺的鸦黑发留到了腰间, 他的个了一些，五官却更显柔和了, 他眉低垂，便显一慈悲来。

在不使用武的况之，力的异能力者就能充当武的角，日本较其他国家缺乏的异能力者储备，让他们从最开始就落了风，甚至遭遇了数个地区的轰炸式袭击，损失了大批的钱财与人民，受灾地区铺天盖地的谴责与在人民的愤怒和悲恸中诞生的数不清的咒灵，都让禅院陆斗骤然受到了重石般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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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岛怜央并不说些什么, 只单单伫立在原地，便让人不自禁地连呼都会小心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他。

战争的状况从来不是努力就能扭转的，先天不足的条件早已经注定了日本在这场战争之中的结局。

九岁。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