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瘦粥是白予喜喝的，原来上学的时候他们一起吃早饭，白予总欺压她，让她把粥里面的姜块挑来。

但莫名其妙的，舒闲看着这一锅粥，竟然想要把它们都喝去。

“一个是肇事车辆的全路段监控，另一个是向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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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怀疑肇事车辆有问题？可是自动驾驶仪故障我们查不到，沃而沃公司那边已经在调查了。”

最起码舒闲没选择楼自杀什么的。

舒闲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耸耸肩对简婉说：“以后都会是这样了。”

打开门的一刹那，简婉就飞扑上来，舒闲似乎已经猜到了，捷地一闪，让简婉扑了个空。

简婉没有在意，将手里拎着的一兜蔬菜果放到了餐桌上，回问他：“没吃早饭呢吧？俞景澄去买了，你想吃啥？”

“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这个笑容，简婉有些错愕。

说完简婉朝着俞景澄招招手，示意俞景澄将早饭拎过来。

“哥，你要的瘦粥。”

简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舒闲会选择用这方式来记住白予。

“怎么，嫌贵啊？”舒闲见简婉不说话了，回过去朝着简婉咧嘴笑了。

“瘦粥。”

正吃着，舒闲突然开：“简婉，帮我查东西。”

“简婉，你的大份烤冷面加辣条火。”

如何纪念一个人呢？有人选择失声痛哭，有人选择刻回忆，更极端些，也有人选择随之而去。

只不过，青校园是四个人而已。

三人坐，开始和谐地吃早饭，光正好，给人一回到青校园的觉。

关于查向晴，简婉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毕竟向晴上门挑衅的行为她原来听白予说过，确实有动机。

“……你何必这样呢，舒闲。”

对峙了将近一分钟，简婉突然叹一气，面有所缓和。

这或许是白予留给他的最后一顿早饭了。

可是全路段监控？

而舒闲也不想解释，也不知如何解释。

她妥协了，活成白予的样，对现在的舒闲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了，煎饺也已经了。

简婉的动作霎时间停住了。

为什么……这么像白予？

这诡秘的氛围，俞景澄站在门半天都不敢往里走，生怕打断什么仪式。

“你不应该是这个样的，你原来从来不这么笑。”简婉神严肃。

“行吧行吧，或许这样对你，对白予都好。”简婉无奈地朝着舒闲说。

而我纪念白予的方式，是成为他，活成他的样。

毕竟向晴作为有动机的人，一定不会傻到亲自动手留把柄，应该查不到线索。

“无所谓，监控给我就行，还有，关于向晴，不用查他和这件事的联系。”舒闲一边思索着一边说。

俞景澄提着早饭踏门的一瞬间，就明显觉到了气氛不对。

舒闲和简婉正面对面坐在餐桌上，一个人笑着，一个人冷着脸，谁都不说一句话。

“叮咚——”

“你说。”

门铃声打断了舒闲不靠谱的想法，他姑且搁了勺放弃了喝粥，走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