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的半辈可能都要代给这个人了。

——我要去接孩了，有事再叫我。

“……许知给我了。”

舒闲再见到顾亦年时，顾亦年正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茶几上的两杯咖啡冒着气，散着令人沉醉的气。

实在想不明白，舒闲也不掩饰，直接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抱歉，我不你了，你想考虑多久就考虑多久。

难得的，舒闲笑着对顾亦年问好，没有用客官方的词汇，好像瞬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顾亦年看着舒闲顺从的回复，心里没有到安，只是觉得无奈。

——还有什么别的条件吗？

——好的。

就算我是个普通的捐献患者，也要稍微关心一吧？

顾亦年看着这条消息，愣了愣，不知于什么心，竟然笑了来。

——先生？

对面的人看着舒闲毫不犹豫的回复，心中还是忍不住地酸涩。

对你来说，我真的只是一个工吗？

顾亦年竟然真的开始提条件了？

他不知该怎么样才能撼动舒闲，现在舒闲肯与他和和气气地聊天，也只是为了许知而已。

舒闲低声回应。

冷人被人囚.禁时的讨好笑容，舒闲脑里蹦了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形容。

——你这是要我放弃Alpha的别，不许我仔细考虑考虑吗？

——是还没想好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顾亦年要来真的，同意将给许知了？

——我一直在，其他的条件明天你来找我再说吧。

用自己的，去救自己的Omega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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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最后，舒闲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你来真的？

怎么办呢，就算是他自己选择的，可是舒闲这个毫无负担的回复却还是让他觉得难受。

见舒闲难得心不错，顾亦年也只好微笑着面对。

舒闲接着发过来的话更是让顾亦年险些接不去。

这么着急跟他谈条件，连一丝怜悯都没有，舒闲是真的没有心啊！哪怕装一装呢？

“早安。”

——还在吗？

——不是你说让我把给许知，可以同意我任何条件吗？我现在答应了，不好吗？

可是无论他再掩饰，睛淡淡的暗沉都透着他的疲惫，看上去倒是有病态的。

刚才他给舒闲发那条“让我考虑一条件”的短信时，他都觉得自己疯了。

光托起埃尘，整间办公室都充斥着温燥的味，顾亦年其中，看上去廓都模糊了。

舒闲依旧有些不信，明明上次顾亦年还背着他把许知带走了，显然是敌视许知的，为什么现在却愿意救了？

“吃早饭了吗？”

明明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划算的买卖，他却也只能因为对方是舒闲，无可选择地接受。

看着舒闲的呼唤，顾亦年攥了拳，终究还是掐着眉心回复他。

舒闲在门边站了片刻，才摘围巾，脱外，挂到一边的衣帽架上，朝顾亦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