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闲……”

舒闲猛地站起来，凳被撞得往后一晃，倒了去，“咣”地砸在了地上。

“那你去找白爷爷的事？你去帮我瞒住我父母的事？”

他蹭在顾亦年的肩膀上，喃喃说：“你别再骗我了……”

顾亦年背着他的那些，哪件事不是为他好的？

“对不起……我不该不经允许地让许知给你用药。”

“没关系，我再问你，你为什么会同意给许知捐？”

在舒闲心中，顾亦年的每一件事都翻不过去。

舒闲已经明显到自己控制不住绪了，可是顾亦年还在敷衍他。

顾亦年也是这表。

“对不，不是，我不知该说什么……”

忽然，耳畔呢喃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神。

舒闲的绪起伏很大，刚刚还是哽咽着的，现在忽然就生气了，让顾亦年有些不知所措。

他呼一气，抬起顾亦年的：“我不用知什么？你去求许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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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别再说了，你不用知，好好治病，然后好好和许知在一起，行不行？”

“……对不起。”

“顾亦年你别我话，你刚刚说了你不骗我的，你告诉我你都什么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想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告诉他？

“什么过去了？过不去的……”

舒闲的睫颤了颤，结动，眉间的戾气散了很多。

后揽着的手稍微了，耳边传来顾亦年满是无奈的声音：“对不起舒闲，我没想到简婉会查到……”

“过去了，都过去了。”

再抬起看到顾亦年满是担忧的神，像是犯错的熊孩，在他抬的时候赶一个讨好的微笑来。

可是为什么要否认呢？

他能受到顾亦年的手犹豫了犹豫，才揽住了他，是极其轻微又克制的碰。

顾亦年似乎是铁了心不想说，笑得柔，似乎是想要将事翻过去。

“简婉说的什么，是不是真的？”

“简婉如果还说了别的事，就当她是胡说的吧，舒闲，你不用承担这些。”

“我让你歉了吗？你个锤的歉！”

，越来越难过。

顾亦年被迫地仰起看着他，角带着笑的，却掩不住其中的哀伤。

舒闲倏然想到，那时他发现顾亦年把许知带去公司，疯狂地跑到顾亦年的公司去找他。

舒闲又气又难受，想起了顾亦年最开始的那句的话。

但是舒闲没有理会，单膝跪在了病床上拉住顾亦年的衣领，把人拽了过来。

为什么要说不用承担这些？

“你什么歉呢，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那时，他也是这样扽着顾亦年的衣领质问的。

但是他不知的是，简婉知的太多了，告诉舒闲的也太多。

哽咽片刻，舒闲忽然失力地垂了，靠在了顾亦年肩上。

“什么啊顾亦年？你告诉我，简婉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