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确认之后，皇后娘娘直接了过去，衡帝瞪大睛，当场了血来，就此病倒了。

巳时的时候，丞相从皇上寝来了，开始着手理政务，不同的是，他带上了九龙卫首尊使。

枢密院韩永丰质问：“九龙卫怎么能涉政？”

丞相面依然平静，态度，淡淡回：“许大人如今是大理寺卿了，有权协助本相理务，韩大人，你若无事，可以回去了。”

跟在丞相后的许延心也很是疑惑，面上装作波澜不惊。

丞相特意绕了路，带他换了大理寺卿的三品官服，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协助理事务。皇帝病中代大齐一应事务由丞相主，丞相却把许延带在了自己边。

许延看着面前都是递天的奏折，惶恐受惊地从位上站了起来：“丞相大人，这不可以，本官只是……”

“我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丞相邃的看着他，“但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必须果断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

许延愣了，“什么？”

丞相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泰山般的重，“大齐忧外患，你发现了吗？大周使团虎视眈眈，本国太忽然崩逝。我受先帝之命，此生为大齐鞠躬尽瘁，在必要时候，我也会最合适的选择。”

许延活了两世，在此刻仿佛懵懂的幼儿望着他，

“于我来说，陛嗣凋零，江山无优秀的储君继承。于你来说，一旦唐亲王上位，你还能在京城里以一己之力，保昭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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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嘉兴七年秋, 大齐天密诏太薨，追封怀明太，罢朝十五日, 禁礼乐丝竹声。皇丧幡挂, 人噤若寒蝉, 大气也不敢。

文武百官照旧去所司之职, 有事就递奏折给丞相, 丞相会带着许延一同理。

七日后, 文武百官, 跪在怀明太灵柩面前。从哀痛中慢慢缓和过来的衡帝从病榻上起来了, 带着满是病容的苍老的脸，站在嫡的灵柩面前，慢慢地抚摸着。

皇后娘娘病膏肓, 也已经难以起了。

诸位皇站在前。众人都穿着一白丧服，神哀痛。只有唐亲王过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笑，中的神一片冰冷的漠然。

后传来一阵动，众人望过去，是大周使团的纪正卿穿了丧服, 祭拜怀明太。因为众人疑心他别有心思，以至于没有注意到, 为何连昭侯府都来人了。

重照状态还算不错, 神平静，和一旁的外臣一样面带悲容, 只是脸苍白，浮现死灰般的绝望之。

……

太薨了的消息递到昭侯府，他一开始也不信，一定要去亲看看, 被易宁拉住。

重照想起凌晨许延忽然离开了的事，他质问易宁，易宁便实话实说了。

从最开始的震惊以至于不敢相信，到最后千真万确不得不信的时候，重照觉自己的心反而沉来了，沉到渊般不可知的黑暗里去，沉到漫天寒风霜雪比边疆还要残酷的冬天里去了。

他慢慢地坐了来，用力呼，一边告诫自己绪不能波动，一边又觉得难过得难以自抑，绪几番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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