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当年放弃三皇一样。

随着唐亲王府失势而来，韩永丰终于被判死刑，韩家诸人贬为庶民，逐京城。

韩浩来敲过几次昭侯府的门，不过消息没传到重照耳朵里，九龙卫就抓了人丢三条街外。

一连倒了陆韩两个百年大家，再加上科举案倒了数十个有品级的官，大齐朝堂上几乎被肃清，少了不少人，又到了年底，各都忙疯了。

只是监国的魏允劭很闲，闲得他一午都可以陪着重照喝茶。

他棋本事很，可以给重照不少指，和他相久了，就会发现他是个很有风趣讲话幽默气质随和的人。

重照笑：“殿可是监国的份，总是这样跑来，朝堂上会有不满的声音吧？”

外易宁敲了门，允劭笑着没说话。

易宁给了重照一份单，“这是给您报备的。宋家已经记载在册上了，炭炉和炭火数量，以及屋的毯绵被，都是最新的，还有特意为您准备的狐裘……”

重照摆了摆手，让他去，不用这么事无细地告诉他。

允劭笑说：“天气越来越冷了，小侯爷是要注意保着。”

重照看他，“殿心愿已了，十三年前的案也已经彻查清楚，还殿一个公，我看殿气都好多了。只是殿难没有埋怨过，这结果来得太晚？”

允劭放了手中的茶，倾过去。他得和衡帝有几分相像，天生的鼻梁，淡薄，瘦削的侧脸，只是睛远不如许延漂亮，使得整张脸不如那般众亮。

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神仿佛活了过来，

“在这个世间，总有些人是真心实意、坦坦地活着的。特别是后里，如果不是这样，我当初就不可能活来。我素来相信因果报应，了什么错事，终将得到报应。”

允劭忽然将手指落在重照心，“每当我想起这些的时候，被凉透的血包裹的心才慢慢回过来。不过小侯爷天之骄，生来就是富贵命，自小被爹娘着，一帆风顺，大概难以理解。”

他的手指修，指腹轻轻落在柔的衣料上，手臂跨过一整个桌，若不是神柔和，重照几乎要以为他图谋不轨。

重照不动声往后退了退，允劭也收回手。

重照夸：“殿可莫要取笑我不学无术。殿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却遭此磨难而心志不变，才值得我学习。”

允劭笑了一，“你怎知我心志不变。”

他只是嘴角勾起，笑意半分未达睛，双瞳如潭般幽难辨，底却是魏氏皇室那如一辙的冰冷算计神。

份地位已经于弱势，三皇能带着他母妃在偌大的皇活来，表面的低眉顺目后也有足够的手腕和本事支持。他人的欺辱轻蔑都还只是小事，甚至有人趁势欺负作。允劭足够狠，曾把偷他母妃饰品换钱的小丫鬟直接打死。

许延边还有重照，但是魏允劭什么都没有。

允劭说：“你怎知我未曾想过毁掉一切，未曾对同胞兄弟生父恨之骨，未曾想夺位争储把那些对我冷嘲讽的人踩在脚？崩溃的时候我也想直接一把火把这丑陋的皇焚烧殆尽。”

重照被这一连串问题给问懵了。

允劭盯着他的问：“史上若有皇帝有残疾，我也早去夺位。与你未婚夫斗个你死我活，把这些人的人命全作为棋放上棋盘，只为了报复和仇恨，你觉得如何？”

重照勉从牙里挤两个字，“残忍。”

允劭笑了一，“可之前对我不残忍吗？”

重照：“你不会因为之前没有先例，而不去争夺皇位。”

允劭却没什失落的表，他和许延一样绪敛善于伪装。重照还可凭借熟悉琢磨许延的心思，却对允劭半看不透。

“当然，借罢了。”

只是先来后到，之前没有足够的实力，现在不想了而已。

允劭依旧是眉平和的模样，他握茶的手都极稳，方才仿佛只是在讨论棋而已，温的眸依旧成熟稳重，淡淡地看了重照一，“替我提醒许大人一句，他太急了。万事不可之过急。”

……

虽然是之过急了，但如今唐亲王犯事，文郡王不理朝政，许延一时风无两。他虽小时候在钱家饱受折磨，却自幼在上官察手接受严苛的教育，在丞相府也未把武功落。又经历两世，思维方式和待人接，都颇受赞扬。

文官倒了一大片，和李家成亲的消息传来，武将们半句否决的话也说不。

连李正业那个护犊的老将军都把亲儿嫁了，对方一定是丧心病狂无比了，少惹为妙，保持中立。

温度一降再降，衡帝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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